蘇漠腦子裡面忍不住冒出這麼一個疑惑，不過很快，他便將目光挪到了周圍。
正中央，擺著一張桌子。
桌子上，放著一副牌九。
灰撲撲的牌九，三十二張，整整齊齊地碼成兩摞。
牌九旁邊，放著一個小陶罐。
陶罐裡，插著三根香。
香己經燃盡了。
只剩三根灰白色的香灰柱，輕輕一碰就會碎。
桌子對面，放著一張空椅子。
椅子上什麼都沒有。
但椅面上，有一層極細極細的灰。
人形的灰。
像有一個人，在這張椅子上坐了很多很多年。
然後某一天，他忽然碎了。
碎成了灰，落在椅面上，保持著坐著的姿態。
“這屋子裡的原住民......是坐著被赤狗吞掉的？！”
肌肉大爺有些好奇地看著這一幕，還是覺得匪夷所思，扭頭看向陳寡婦，“你知道這裡的主人是什麼人嗎？！”
陳寡婦沒有理他。
蘇漠更沒有。
他只是透過那層人形的灰，利用太歲之眼，去嘗試看更深層的東西。
椅面上，那層灰的底下，壓著一根極細極細的絲線。
執念絲線。
灰撲撲的，和赤狗心臟裡那些絲線一模一樣的顏色。
但這一根沒有被赤狗帶走。
因為它的另一頭，不在赤狗嘴裡。
在桌子上。
在那副牌九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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