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
門一開啟，一股混雜著炸油條、豆漿、包子、芝麻燒餅香氣的晨風，就首接撲了進來。
香。
真就是香。
那種極其正常極其市井極其接地氣的早餐味兒，一下子就把人的胃給勾了起來。
門口站著一箇中年漢子，穿著一身舊棉襖，肩上搭著條毛巾，手裡還拎著一個空竹筐。
看起來就是個來提醒鄰居的普通街坊。
看到幾個人出來，他明顯鬆了口氣：
“這就對了嘛！”
“今兒個人日，多好的日子啊，哪有縮在屋裡不出門的道理？！”
“出去轉轉，買點吃的，添點福氣，圖個吉利！”
說著，他也沒多停留，打了個招呼就匆匆走了。
幾個人面面相覷。
“還真就是來提醒我們的？”
肌肉大爺有些詫異。
“提醒不提醒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現在必須得出門了。”
蘇漠淡淡說了一句，然後帶頭邁出了院門。
一踏上街道，幾個人都有些恍惚。
太正常了。
正常得有點過分。
石板路被清晨的薄雪和腳印踩得有些溼滑，兩側鋪子開門迎客，街邊的攤販一個挨著一個。
有賣油條豆漿的，有賣包子燒餅的，有賣糖糕麻花的，還有賣雞蛋灌餅熱米粥的。
各種各樣的吆喝聲此起彼伏。
“剛出鍋的油條嘞——！”
“熱豆漿！甜的鹹的都有！”
“包子！豬肉大蔥餡的包子！”
“糖糕！又脆又甜的糖糕！”
除了這些攤子，街邊還有不少提著菜籃子的大嬸大媽，圍在一起聊天，有的在砍價，有的在說東家長西家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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