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漠靠在堂屋的門框邊，點開私聊介面。
新聞王的訊息己經堆了十幾條。
“蘇漠，窮神結束了？你們那邊什麼情況？”
“我看大區頻道有人在喊灰潮退了。”
“是不是找到破局方法了？”
“三個階段都摸清楚了？”
“獨家，我出高價。”
蘇漠的手指在螢幕上敲了兩下：“三個階段，全套規則，獨家。”
“？？？你己經結束三個階段了？窮神不需要按照時間來進行嗎？！”
“報價。”
螢幕那頭沉默了大概十幾秒。
然後訊息一條接一條彈出來。
“你先說第一階段我聽聽，我得評估值不值。”
蘇漠靠著門框打字：
“第一階段送東西。”
“往你身上塞破爛，往你腦子裡放囈語，讓你覺得你欠了它。”
“你把東西扔給它，它就當你認了這筆債。”
“認了，那就完了，和現實中欠高利貸一樣。”
“不過無所謂，只要你不將這多出來的東西丟出去，無視那囈語，用不了多長時間就會退走。”
“退走之後，很快就會進入到第二階段。”
“第二階段是討債。”
“把你這輩子碰過用過看過一眼的東西全變成債，給每樣東西配一個主人，應該是幻覺，反正會出現無數的討債人和證人。”
“比如說，你聞了面香，那就欠一碗麵錢，幫鄰居掃了雪欠一把掃帚，路過田埂多看了莊稼一眼欠一捧穀子......所有的一切，都是這樣的。”
“沒有證人它給你造證人。”
“沒有債主它給你造債主。”
蘇漠想了一下，首接將第三階段也發了過去，反正不告訴對方解決辦法，那對方還是需要交易的。
“至於第三階段，就是掀桌子。”
“等你解決了前面的那個階段後，很快第三個階段就會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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