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爺聲音都有點發緊。
“真是不把自己的命當命。”
“命當然當命。”
蘇漠喘了口氣。
眼睛卻還盯著地上那一大片寶物。
“所以我才得狠狠幹這一把。”
“這種地方，來都來了。”
“不掏空它，我睡不著。”
“......”
雷雲站在不遠處，看著這一幕，嘴唇動了動，最後只憋出一句。
“你真是個瘋子。”
蘇漠偏頭看了他一眼。
“謝謝。”
“我就當你在誇我。”
說完，他目光重新落回滿地寶物上，嘴角終於慢慢翹了起來。
這一次。
不是冷笑。
也不是嘲諷。
是真滿意。
是真舒坦。
這賭坊想讓所有人進來翻盤。
想讓所有人進來，把自己越押越空。
可最後翻盤的。
是他。
而且是狠狠幹翻。
狠狠幹抄。
狠狠幹一把，把它連桌子帶莊，帶庫房帶暗賬，整個給掀了。
“別愣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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