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漠眼神終於真正動了一下。
前兩個己經夠值錢。
第三個，更值錢。
因為這等於給了他時間。
他現在想問的問題太多。
可城裡的東西露得還不夠。
真要現在就問，未必是最賺的。
“你能做這個主？”
“我不能。”老者看了眼桌面。
“但這張桌子可以。”
“只要它判斷你和商會之間形成了新的交易鏈，你的提問權就可以延後兌現。”
“這是老規矩。”
蘇漠聽完，手指在桌邊敲了一下。
很輕。
“路呢。”
老者看著他。
“什麼？”
“你說了半天，還沒說廢棄區怎麼進。”
“想讓我去，總得先告訴我路。”
這句話出來以後。
老者眼神終於徹底變了。
前頭那些禮貌、剋制、接待式的平整，像被人從表面揭掉了一層。
他看著蘇漠，過了兩秒，才緩緩開口：
“你答應了？”
“我只說，讓你先告訴我廢棄區的路。”
“至於進不進去、什麼時候進、怎麼進，是下一步。”
老者盯著他看了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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