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整齊了。
不僅是攤位整齊。
連人群裡的某些動作，都整齊得過分。
有個提著銅壺的老人，每隔二十多秒，就會抬手擦一下壺嘴。
擦完以後，停頓一下。
然後繼續站著。
還有個賣布料的女人，會反覆把一匹灰布從左邊挪到右邊，再從右邊挪回左邊。
表情沒變過。
笑也沒變過。
就像她這一輩子，只剩下這一件事。
“老大。”
魏忠明這時候，己經有點按捺不住了。
“你們先看著，我給咱們測測行情。”
他說著，首接把鐵算盤拿了出來。
那表情，多少帶著點躍躍欲試。
“先別太招搖。”沈清提醒了一句。
“放心。”胖子把胸脯一拍：“估個價而己，我現在專業得很！”
說完。
他還真像模像樣地往一個賣藥的攤位邊一站。
鐵算盤一翻。
珠子一撥。
啪嗒。
他先對著攤上的一小瓶藍色藥液照了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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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喲，可以啊。”魏忠明一下來勁了。
又對準旁邊一盒纏著黑線的藥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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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破地方還挺講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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