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不高。
可肌肉大爺腳下一停，扭頭看過去。
鋪子不大。
爐火燒得挺旺。
門邊掛著幾把半成品的斧頭和一排打了一半的鋼片。
裡頭站著個老鐵匠。
頭髮花白。
個不高。
肩膀卻很寬。
胳膊上肌肉沒散。
手上全是老繭和燙傷痕。
他正拎著一把鐵鉗，站在爐邊看著大爺。
“你這站姿，一眼就看得出來。”
大爺看了他兩秒。
“你也當過？”
“當過。”
老鐵匠笑了一下。
“蹲壕溝，啃冷餅，揹著人跑斷腿，那些年乾的破事，忘不掉。”
這話一出來，大爺臉上的防備頓時鬆了一點。
不是因為對方說得多深。
是因為那口氣對。
有些話，沒在那種地方待過的人，說不出來。
“進來坐會兒？”
老鐵匠抬了抬下巴。
“看你腰後那傢伙，吃火吃得不夠。”
“我這兒能給你補一補。”
肌肉大爺沒立刻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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