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二來了！”
連線者又叫。
第二根線己經開始往下灌。
這次更衝。
蘇漠眼前猛地一黑。
像有人把無數個“快撐不住了”的瞬間，一口氣全塞到他腦子裡。
那些不是同一個人的。
也不是同一段時間。
有的是工坊裡敲到最後手都沒知覺了的麻。
有的是歡迎者站在站臺接人接到分不清自己活了多少年的空。
還有舊貨區、回收街、賬房、倉庫、維修溝......
全在撞。
“媽的......”
蘇漠喉嚨裡擠出一句，手上的塔差點脫出去。
他立刻把另一隻手也按上去。
止贏錢和千劫塔貼在一起。
像是拿封莊局，硬給這股迴流搭了個臨時賭桌。
“迴流偏移，迴流偏移......”連線者在上面念。
它像是在幫忙，又像是在給某種舊門下指令。
穹頂那三根暗紅主線己經被拉偏了兩根。
第三根還在抖。
“右三不能碰！”
“碰了會首接喚醒底下主核！”
蘇漠沒回。
因為他現在連張嘴都嫌費勁。
額角的血己經順著往下淌。
手背上青筋全凸起來。
千劫塔裡頭，隱約還能聽見某種嘶磨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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