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聽，也會記。”
蘇漠說著，手裡的白燈微微一抬，照過一排掛滿名字的燈：“你看見沒？有些名字己經被反覆擦過。”
魏忠明立刻湊眼去看。
果然。
有幾盞燈上的名字邊緣發虛，筆畫都重疊成了一團，看起來就好像是被人給反覆寫上去的一樣，然後又反覆抹掉。
“這說明啥？！”
“說明有人許過願，又沒拿穩。”
肌肉大爺把壓手骰往掌心一合，低聲接了一句。
他說完這句，前頭忽然傳來一陣亂響。
“哐！”
一盞掛在屋簷邊上的燈被什麼東西撞了一下，燈架往下歪了半寸。
一個穿風衣的男人從旁邊衝出來，手裡還抓著一塊從地上撿起來的紅木牌。
“這東西是我的！是我先看到的！”他臉色發白，一邊跑一邊嚷。
蘇漠腳步一頓，白燈也跟著壓低了些。
那風衣男人手裡的紅木牌上寫著兩行字，字跡新得發亮，像是剛從哪盞燈上扯下來的。
他剛吼完，街邊那盞被撞歪的燈就往下一沉。
燈火貼著他後背一照。
風衣男人渾身一麻，手裡的木牌“啪”地掉地。
“撿起來！”
不知道誰喊了一聲。
可那男人沒聽。
他只顧著往前跑，跑出兩步，後頸就開始發黑。
那黑色像墨一樣往脖子上爬，幾秒鐘就把他整張後背都糊住了。
“操？！那是什麼？！”
魏忠明的聲音都變了。
蘇漠己經把喜喪棒橫了出去。
風衣男人霍地轉頭，臉上有一半己經沒了人樣。
他嘴一張，聲音卻還是人的：“幫我......幫我把燈拿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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