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昊點頭，臉色卻沉了沉：“第二件，宗門決定，對外出售冥王帖、孔雀翎、子母追魂奪命膽這些高階暗器。”他的聲音艱澀，顯然也知道這話會讓唐三難以接受。
“什麼？”唐三的笑容瞬間僵住。
“父親，這些都是唐門的底蘊！是我們安身立命的根本，怎能對外出售？”
唐三的聲音陡然拔高，抗拒道，“這些暗器威力巨大，若是落入惡人之手……”
“宗門缺錢。”唐昊打斷他，語氣沉重。
“給你買神賦魂環要錢，給宗門弟子採購資源要錢，給年輕一輩買合適的魂環也要錢。”
他頓了頓，丟擲一個更驚人的訊息，“還有件事，武魂殿聖女千仞雪，或許已經成神了。”
“什麼？！”唐三如遭雷擊，猛地後退一步。
“她……她怎麼可能成神？！”他的臉上血色盡褪，眼神里充是驚駭，嘴唇都在微微顫抖。
“去年，五長老、六長老在橫斷山脈遇害。二長老帶著三名魂鬥羅、十五名魂聖，陪同鬥羅同盟會去報仇，結果被那個墮落者殺得潰不成軍。”
唐昊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後怕，“後來千仞雪出現了，她救了剩下的百來人。”
“可二長老一行十九人，最後只回來了一名封號鬥羅、兩名魂鬥羅、五名魂聖。”
唐昊盯著唐三，眼神複雜，“據他們說，千仞雪的實力已經超越了他們對‘人’的認知。”
“那一戰，橫斷山脈三成山體坍塌，天鬥帝國超過五成的人都看到了天空中的打鬥。”
唐三沉默了，小樹林裡只剩下風吹過樹葉的“嘩嘩”聲。
他當然記得那一戰——那天他正在諾丁學院的操場上修煉，忽然看到西北方的天空亮起刺目的光，緊接著便是地動山搖，連學院的窗戶都在震顫。
當時他就覺得那股力量絕非“人類”所能擁有，此刻聽唐昊一說，心中最後一絲僥倖也破滅了。
“絕對是神級……”他喃喃自語，臉色蒼白如紙。
甚至比自己前世剛成神時還要強，絕不止剛入神官那麼簡單。
一股挫敗感湧上心頭，讓他幾乎喘不過氣，“可惡！她怎麼可以這麼快？”
前世她三十五歲才成神，現在……
難道這才是她真正的天賦？
唐三的拳頭攥得死緊，指甲深深嵌進掌心，滲出血絲。
“小三，在我眼裡，你和她一樣優秀。”唐昊上前一步，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堅定。
“她不過比你年長几歲罷了。她能做到的，你以後一定也可以，甚至能做得更好。”
唐三深吸一口氣，閉上眼，再睜開時，眼中的震驚與不甘已被堅定取代。
他看著唐昊，一字一句道：“父親，賣吧。”
唐昊愣了一下，似乎沒料到他會這麼快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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