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博府邸的庭院裡。
獨孤博負手而立,仰頭望著天上的圓月,銀輝灑在他的臉上,映出幾分不困惑。
“教皇冕下啊……”他低聲感慨,聲音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您到底要讓老夫在天鬥待多久?雪星、雪清河,這兩個傢伙有什麼用?”
“天鬥皇室連個封號鬥羅都沒有,如今老夫有您賞的功法、破界丹、仙草,魂核都凝聚了,修為已到九十三級。”
“就這天斗城,憑我一人足夠了,何必這麼折騰?”
他重重嘆了口氣,眉宇間擰成個疙瘩。
修為越高,越覺得心累——天斗的天地能量稀薄得可憐,每次冥想剛入佳境,周圍的能量就被吸光,只能硬生生中斷。
這種半截子事,對他而言比吞了蒼蠅還難受。
“雪清河的野心倒是越來越大……”獨孤博眯起眼,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袖口。
“稍加引導,就能按計劃走。真盼著他快點成事,不然,我猴年馬月才能晉九十四級?”
抱怨歸抱怨,他還是轉身回了臥室。木門“吱呀”一聲合上。
……
天鬥皇家學院,葉泠泠的閨房裡暖意融融,燭火跳動。
“雁雁,這麼晚了,還不回去?”葉泠泠坐在床邊,看著賴在椅子上晃腿的獨孤雁,語氣裡帶著點無奈的笑意。
獨孤雁立刻噘起嘴,挪到她身邊撒嬌:“不嘛~~泠泠,外面那麼冷,你忍心讓我出去吹冷風呀?”
葉泠泠挑眉,眼神帶著戲謔:“你都是魂宗了,還怕吹冷風?這點寒氣對你來說,不跟撓癢癢似的?”
獨孤雁趕緊往她身上靠,挽住她的胳膊,可憐兮兮地眨巴著眼:“我怕呀!你看我這小身板,風一吹就倒。”
她故意努努嘴,“你看我嘴唇,紫裡發黑;再看頭髮,都透著點綠。泠泠,我中毒了!”
葉泠泠翻了個白眼,伸手戳了戳她的額頭:“你們獨孤家的武魂本就帶毒,我真搞不懂,武魂是自己的,怎麼還能把自己毒成這樣?”
“沒辦法呀,命唄。”獨孤雁垮著臉,隨即又湊近了些,擠眉弄眼地問,“泠泠啊,你家小山啥時候來看你?”
一提千仞山,葉泠泠的臉頰就泛起紅暈,隨即又耷拉下來,語氣委屈:“別提那個小沒良心的,都半年了,都不來看我!”
“他肯定是忙呀。”獨孤雁連忙拍著她的背安慰,“他可是武魂殿聖子,天天要處理多少事?”
“我知道……”葉泠泠低下頭,聲音悶悶的。
“可就是心裡堵得慌。聽說他還有個未婚妻,是天使一族的,我……”話沒說完,眼裡已蒙上層水霧。
獨孤雁握住她的手,語氣斬釘截鐵:“泠泠你別瞎想!殿下不是薄情的人!”
“你也是他未婚妻,天賦多好啊,生死雙屬性,能治能打,一點都不比別人差!我獨孤雁挺你到底!”
葉泠泠看著她真誠的樣子,心裡暖了些,吸了吸鼻子:“謝謝你啊雁雁……可天使一族那麼厲害,我總覺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