磅礴威壓重重碾壓而下,環繞四周的昊天宗弟子紛紛氣血翻湧,不少人腳步踉蹌,胸口一陣憋悶,喉頭隱隱泛起腥甜。
唐晨立刻釋放自身魂力,一層淡紅色魂力屏障鋪開,替門下弟子卸去大半重壓,眼神之中滿是警惕,牢牢盯住帝天。“這位是?”
他能夠清晰感知,眼前這人距離那個境界只差半步,隨時都有可能完成突破。
武魂殿,藏得實在太深。
“這位,乃是我武魂殿榮譽供奉,帝天。”金鱷鬥羅淡淡開口。
“唐晨,昊天宗內部之事我無意插手。只要你們不去招惹武魂殿,一切相安無事。”
“但倘若你們沾染墮落,我們也絕不會坐視不理。”
“金鱷,不必繞彎子。你專程前來,不會只為了一番口頭警告。”唐晨眸光冷冽。
“我沒有空閒到此虛耗時間,特地為你送來一封請帖。”
金鱷抬手,自儲物魂導器之中取出一張鑲燙金邊的請帖,兩指夾住,請帖裹挾一道柔和魂力,凌空飛向唐晨。
唐晨伸手接住,請帖緩緩展開。
紙面之上,明明白白印著兩行大字——千道流,與波塞西。
餘下小字,他已經沒有心思再去細讀。細密的血絲爬滿眼球,一股洶湧的煞氣自他軀體之內升騰而起。
“金鱷,你們這是專程前來羞辱於我?”狂暴的魂力在他周身盤旋攪動,狂風捲起地面碎石,他胸中怒火熊熊燃燒,幾乎快要壓制不住。
“這是我家大供奉送來的喜帖。你是他為數不多舊友,同樣也是波塞西的舊識,二人都希望你能夠親臨婚禮。”
“大供奉有言,你尚且虧欠他三個約定,赴這場婚禮,便是其中之一。”
金鱷神色不動,“帖子已經送到,赴約與否,全憑你自己決斷。告辭。”
話音落下,金鱷與帝天身形一展,直衝雲霄,轉眼消失在天際。
唐晨佇立原地,手中捏著那張金邊請帖,眼底情緒翻湧萬千。
十里之外的高空雲海,兩道身影凌空飛掠。
“昊天宗如今聲勢已成,為何不直接將其根除?”帝天開口發問。
金鱷鬥羅緩緩搖頭,目光望向腳下綿延起伏的群山。
“封號鬥羅之間,實力亦是天差地別。”
“大陸與海洋之上,所有十萬年魂獸,都已經被我們妥善安置集結。”
“就算唐晨一人再如何強橫,也絕不可能抗衡十萬年魂獸組成的軍團。”
“昊天宗魂師第九魂環上限大多隻有七萬年,與第八魂環差距不大,往後他們的提升道路已經近乎斷絕,想要誕生超級鬥羅,難如登天。”
“可他們還有準神唐晨,麾下五名封號鬥羅,數十位魂鬥羅,上千魂聖。”
“除去武魂殿,大陸再沒有勢力能夠與之抗衡,再加上未來極有可能成神的唐三,難道就不擔心他們滋生禍亂?”帝天眉頭微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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