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寧卻是搖頭:「不是不想打,是不能打。」
許仇緊緊咬牙:「好!就當我徵北軍不能再打下去了!」
「但是本將軍也不願意投降!」許仇看著厲寧:「所以我還是希望和談,我們退兵,你們也回去,相安無事,你我都好,至於我和厲侯的私仇,以後有機會再說。」
「呵呵……」厲寧冷笑了一聲:「許將軍,朗朗乾坤,雖然剛剛下了一場大雨,但這是白天吧?」
「你……什麼意思?」許仇沉聲問。
「意思就是,為何大白天許將軍就做上了夢呢?」
「大膽——」許仇身後的親衛怒罵一聲,下一刻長劍出鞘。
但是比他更快的劍卻是先一步落在了許仇的脖子上。
「住手!」
戰船之上,所有的陳軍都慌了:「厲寧,休得無禮!莫要做那背信棄義之人!」
厲寧卻是充耳不聞,看著面露驚慌的許仇:「許將軍,你該明白,本侯答應和你在這裡談判,是帶著十足的誠意的,如果許將軍不誠心,那就沒得聊了!」
「你……」
柳聒蟬的八日劍近在咫尺,許仇深吸了數口冷氣,最後點頭道:「好,你來說。」
厲寧對著柳聒蟬擺了擺手,柳聒蟬這才收回了長劍。
厲寧輕笑了一聲,先是看向了許仇身後的親衛:「再有下次,再敢無禮,就要你的命!」
就是這麼直接。
然後厲寧才道:「許將軍帶領陳國之軍侵犯我大周邊境之地,屠殺我南域水軍,這些都是你們做在前面的吧?」
「現在決戰輸了,之前的一切就不作數了?你將士的命是命,我大周將士的命就不是命嗎?那些命喪江中的大周將士若是知道此事,半夜恐怕會爬許將軍家的窗戶的!」
「現在打輸了,許將軍想要息事寧人了,那打仗之前怎麼沒想過不開戰呢?」
許仇臉色難看:「厲侯,你是不是弄錯了?」
「錯在何處?」
「不是我們陳國先對你們周國進行侵犯,而是你們周國當年先侵犯我陳國的,這片陳寧之地本來就是我們陳國的領土!」
厲寧表情嚴肅:「那是十年之前了,還有一點,本侯也是念及此處,所以才對你們手下留情的,若不是因為這片土地本來就屬於陳國,你覺得你還能剩下三萬士兵嗎?」
許仇臉色狂變:「你……厲侯太過自信了吧?」
「自信?」
「那是因為你沒有見過我的厲家軍,我也不怕你知道,若是我厲寧的北寒厲家軍在此,你們現在已經死無葬身之地了,根本就過不了那道短峽!」
許仇怒哼一聲:「大話誰不會說?」
厲寧卻是笑道:「既然許將軍不信,那我們打賭,等我三個月,我將我的厲家軍拉過來,你重新和陳國皇帝要十萬大軍,就從短峽重新過一次試試!」
」?嗎敢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