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鬼嘆息:「我能看出來,她對你的感情不同,我們學習蠱術者,第一課就是無情課,那些傳說中南疆女子為心愛男子下蠱的說法,不過是世人亂傳罷了。」
「但是冬月對你動了真情,所以幫我好好照顧她。」
厲寧神色鄭重:「前輩即使不說,我也一定會照顧好冬月。」
梁鬼嘿嘿一笑,露出了滿口黑牙:「這樣,作為回報,你說吧,想要誰死?還是說你想要做大周的皇帝?」
「我還有一年時間,反正已經時日無多了,我至少能幫你帶走一個你想殺的人。」
「秦鴻?」
厲寧大驚,趕緊擺手:「不不,前輩,那畢竟是我選的皇帝,而且他是我大舅哥,我總要在意我媳婦兒的想法吧。」
梁鬼點頭:「那我明白了,等解決了白狼王庭的事,我會再去中原走一趟,幫你完成一個心願。」
「前輩……」
「你不用說了,我沒什麼能給冬月陪嫁的,這個忙便當成是我給冬月的嫁妝。」
厲寧思緒萬千。
他甚至不知道梁鬼要做什麼,但還是退後一步,對著梁鬼深深鞠了一躬。
「孫兒厲寧謝過太師傅。」
「哈哈哈哈——」
梁鬼大袖一揮,湊近了厲寧:「其實我也可以送你一份禮物。」
「啊?」
「你這麼多媳婦兒,身體受得了嗎?」
厲寧:「……」
梁鬼從懷中摸出了一個小瓶子,遞給了厲寧:「這裡面的藥可是絕世神藥啊,拿去,保證你如有神助。」
厲寧嘴角抽動:「太師傅,我不需要。」
「拿著,你現在嘴硬是因為你還年輕,總有一天你會明白這東西為什麼被稱之為神藥。」
然後梁鬼又從懷中摸出了一個藥方:「這個給你,獨家秘方,就是這藥的藥方,天下獨一份。」
隨後梁鬼還神秘一笑。
厲寧挑了挑眉毛,然後展開藥方看了一眼:「臥槽,這藥方……有點門道啊。」
「太師傅,吃了不會有什麼害處吧?比如折壽什麼的?」
梁鬼臉色一變:「你看我像多大歲數,我九十多了,你還嫌不夠嗎?」
厲寧乾笑一聲。
他心裡此刻唯一的想法卻不是回去試試,而是想到,如果真的沒有害處,是不是可以用來賣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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