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郎,說實話,你雖然輸給了厲寧,但是本將軍也不得不承認,你的腦力過人,在本將軍所見的所有謀士之中,你是最適合做國師的。」
「所以本將軍不敢讓你活著回到都城,誰知道你現在求饒,回去之後是不是立刻咬我一口?」
段郎趕緊搖頭:「不會!不會!」
楚秦皺眉,嫌棄地道:「你看看你現在這個樣子,搖尾乞憐,像是一條癩皮狗!活著有什麼意思呢?我要是你早就將自己氣死了,不如這樣,只要你答應本將軍,馬上給魏王寫一封信,以戰報的名義發出去,承認你去逛過青樓,承認你不行,還承認你不如厲寧,我就放過你。」
「否則,你活不到都城,我說的!」
段郎緊緊盯著楚秦。
良久不語。
楚秦冷哼一聲,向著門口走去。
剛剛走到門口,段郎的聲音突然響起:「此話當真?」
楚秦驟然站定,然後滿臉驚駭地扭頭看著段郎,隨後一把推開了房門,邁步走了出去。
邊走邊暗自唸叨:「此人如此能承受屈辱,不可留!」
隨後他帶著酒氣走到了軍醫的房間之前。
「將軍……」
「有沒有能讓人心火升騰的藥,越躁越好。」
「這……將軍想給誰用?」
「國師……」
兩日之後。
楚秦的大軍依舊停在合周城,美名其曰是因為國師段郎的身體每況愈下,為了減少沿途奔波,待國師身體轉好之後再出發。
可是就在這天。
一個士兵焦急地衝進了楚秦的房間:「將軍,不好了,國師的病情不僅僅沒有好轉,反而是越來越嚴重,今日一早已經吐了幾次血了!」
楚秦點頭,沒有回答。
中午。
段郎床前。
「國師!」龐胡滿臉淚痕,緊緊握著段郎的手,段郎仰面躺在床上,嘴角不斷流出鮮血:「我……我要見楚秦,去找楚秦!」
「國師,就是他害了您,您還找他做什麼?」
段郎反手握住了龐胡的手:「我命休矣,龐胡……想要活著,就只能依靠楚秦,別做傻事……」
龐胡眼中淚水決堤。
「切記,想要替我報仇,要先活著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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