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國徵北軍已經在上游擺好了架勢,等著厲寧進入包圍圈!
「曹白!」
「屬下在!」
厲寧咬牙道:「將那一枚厲風彈交出來!」
「侯爺……」曹白之前收拾東西的時候,竟然在箱子之中發現了剩餘的最後一枚厲風彈,這枚厲風彈本來是給厲寧保命用的。
他們帶來的所有厲風彈,幾乎都用在了陳國皇宮之中。
「讓你拿就拿!現在已經是生死攸關的時候,此時不用,更待何時?」
「是!」
曹白一手持厲風彈,一手持著火把:「侯爺,怎麼做?炸誰?」
「炸我們後面那艘船,將那艘船炸沉,暫時攔住鎮東軍的來路,給我們爭取一些時間!」
「是!」
船動了,後方這些天一直跟著厲寧他們的陳國戰船也立刻跟著動了起來。
曹白咬牙。
「侯爺,這麼炸炸不穿的!」
「我去!」
柳聒蟬一把奪過了曹白書中的厲風彈,然後幾個縱身消失在了黑夜之中,躍上了那艘大船之上。
「站住!」
柳聒蟬一把抽出了八日劍:「擋我者死!」
此刻的柳聒蟬正是心不順的時候,他早就想要殺人了!
「再敢前進一步,休怪我們不客氣!」戰船之上的將領下達命令,所有計程車兵都聚集了過來,弓箭手也做好了準備。
「那就打!」
然後柳聒蟬動了!
「放箭!」
下一刻劍氣縱橫,柳聒蟬已經和對方打了起來,厲寧立刻喊道:「還不去幫老柳!」
厲一抽出了腰間的長刀,也跟著騰身躍起,衝到了後方戰場之上。
兩艘船距離實在是太近了!
那些陳國士兵哪裡能擋得住柳聒蟬呢,不多時,柳聒蟬竟然直接殺進了船艙之中。
下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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