巷子裡燈光晃來晃去。
林峰踩著滿地的汙水，步子很輕，卻每一步都踏出水花。
紋身大漢被遠光燈晃的眯起眼睛，他用手遮著眼，朝地上吐了口唾沫。
“哪來的野種？沒看見老子在這兒辦事？”
他顛了顛手裡的鐵棍。
“趁早滾蛋，不然連你的車一塊砸了！”
林峰根本沒理他，目光越過大漢，落在蜷縮在牆角的張小雅身上。
張小雅抬起頭看著逆光走來的男人。
那張臉雖然陌生，但那股子氣勢讓她想起了死去的哥哥。
“你是……林大哥？”
林峰走到她面前，脫下大衣披在女孩肩膀上。
大衣還帶著體溫。
“我是林峰，你哥哥的戰友。”
“對不起，我來晚了。”
張小雅聽到這個名字，雙手死死攥住大衣邊緣，哇的哭了出來。
眼淚混著臉上的泥水往下掉。
“林大哥，我哥走了……”
“他們還想把我賣了還債。”
林峰拍了拍她的背。
“放心。”
“只要我在，東海沒人能動你一根頭髮。”
紋身大漢見狀往地上啐了一口，抄起旁邊的鐵棍衝了上來。
“我艹！裝什麼大尾巴狼呢？”
“戰友？今天老子送你去地底下跟你戰友敘舊！”
鐵棍颳著風聲砸向林峰後腦，林峰頭也沒回。
等鐵棍即將落下時，他手微微向後一抄，五指精準的扣住大漢的手腕。
咔嚓！
骨頭斷裂的聲音在巷子裡格外清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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