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回覆慢了幾秒，隨即，一條訊息出現在螢幕上——
“餘額超過十八位數字，大部分AT幕顯示不全。”
蘇清雪盯著手機，愣了三秒，隨即，把手機放在膝蓋上，抬起頭，看著房間的天花板。
十八位數字。
她在心裡把這個數字默算了一遍，隨即，有一種說不清楚是震撼還是荒誕的感覺，從心口漫上來。
手機又亮了，是林峰的第二條訊息，只有一句話——
“所以我說，她不熟悉那張卡，用起來會有麻煩。”
蘇清雪把手機合上，靠在床頭，有點說不出話來。
十八位數字。
她做了這麼多年生意，整個清雪國際市值最高的時候，數字也就是個兩位數的億級。
但那張卡里，是十八位。
她在心裡把那個數字唸了一遍，隨即，有一種更深的感覺壓下來——這個男人，在她家裡，洗衣做飯，被她母親罵過是廢物，被她甩過離婚協議，被這個家裡的每一個人，當成了可以隨意輕視的人。
而他，實際上，是這個樣子的。
就在這時，樓下傳來了一陣聲音。
是蘇母的聲音，蘇清雪聽不清楚說的什麼，隨即，是周媽的聲音，帶著一種壓低的慌亂。
蘇清雪把手機放下，走出房間，站在樓梯口，往下看——
蘇母站在客廳裡，手裡舉著手機，臉上的表情，是蘇清雪這輩子都沒有在她臉上見過的那種。
目瞪口呆。
“媽，怎麼了？”蘇清雪走下樓梯。
蘇母把手機螢幕轉過來，對著蘇清雪——
那是一張AT詢餘額的截圖。
螢幕上，數字被截斷了，因為螢幕顯示不下，後面有一串省略號。
但即使是截斷的那部分，蘇清雪數了一下，也有整整十五位。
蘇母的聲音，帶著一種蘇清雪從來沒有聽過的顫抖：“清雪，這......這是什麼......這是多少錢......”
蘇清雪把手機接過來，盯著那串數字，沉默了一下，隨即把手機還給蘇母，平靜地說了一句話：“媽，你不是去查他有多少錢嗎？”
蘇母把嘴張了張，沒有說出話來。
“查到了。”
蘇母站在那裡，手機攥在手裡，臉上那種震撼，久久沒有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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