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總，我這兒資金上出了點小問題，想從您那兒週轉五千萬，利息好說，保證下週就還。”蘇清雪把姿態放得很低。
對面的音樂聲，突然就停了。
李大海乾笑了兩聲：“蘇總，開什麼玩笑呢。你們蘇家的事，整個東海商圈都知道了。你那個上門女婿，把趙副會長的兒子打殘了！現在商會群裡都傳遍了，誰敢跟你們蘇家沾邊，就是跟整個商會過不去！別說五千萬，五百塊我都不敢借！你好自為之吧。”
嘟。
電話被直接結束通話。
蘇清雪的臉白了一分，她不信邪，又撥出第二個電話。
“張總，我是蘇清雪......”
“啊，蘇總啊，我在外地呢，訊號不好，喂？喂？聽不清啊......”
又掛了。
“王總......”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正在通話中。”
她一連打了十幾個電話，平時那些稱兄道弟的老闆，要麼拒接，要麼哭窮，有個說話難聽的，甚至讓她去陪趙天宇睡覺來賠罪。
客廳裡的親戚們，看著她一次次被結束通話電話，臉上的嘲諷越來越明顯。
蘇建強陰陽怪氣地笑了起來：“切，還以為多大能耐呢。借不到錢裝什麼大尾巴狼！認命吧，明天就去申請破產！”
蘇清雪死死捏著手機，螢幕的光照在她臉上，一片慘白。
她划著通訊錄，手指停在了最後一個名字上。
東海銀行總行行長，周建國。
這是她最後的希望了。只要周行長肯點頭，蘇家就能活。
她定了定神，按下了撥號鍵。
等待的每一秒，都是煎熬。
十幾秒後，電話終於通了。
“喂。”聽筒裡傳來周建國粗重的喘息聲，背景很安靜。
蘇清雪擠出一個笑容：“周行長，不好意思這麼晚打擾您。我是蘇氏集團的蘇清雪。”
電話那頭，是詭異的沉默。
蘇清雪只能硬著頭皮說下去：“周行長，是這樣，我公司急需三個億的過橋資金。我們可以拿老城區那塊地做抵押，價值絕對超過五個億，只要您能......”
“蘇清雪。”周建國的聲音突然響起，透著一股咬牙切齒的恨意，“你他媽現在打電話給我，是想害死我嗎？”
蘇清雪懵了：“周行長，您......您這是什麼意思？”
“辦你媽的業務！”周建國在電話裡直接咆哮起來，聲音大得連幾米外的蘇建國他們都聽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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