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眼無珠，冒犯了您和蘇總！”
趙天龍換了左手，又重重抽在右臉上。
連抽了自己三個耳光後，他的左臉頰迅速浮現出西道紅色的指印。
嘴角溢位一條暗紅色的血絲，順著下巴滴落在地磚上。
“剛才這位置的事，真是我糊塗了！”
“您大人有大量，把我當個屁給放了吧！”
趙天龍的額頭重重磕在地磚上，發出“咚”的一聲。
他整個人蜷縮成一團，屁股撅在半空中。
林峰伸出右手食指和中指。
指腹捏住高腳杯纖細的玻璃底座。
手腕在半空中輕輕畫著圈。
杯裡的紅酒順著同一個方向，在杯壁上不斷旋轉。
“趙董這是做什麼？”
林峰低頭抿了一口紅酒，喉結平緩地滾動了一下。
“剛才你不是還笑得很開心嗎？”
林峰鬆開手指。
杯底碰觸實木桌面，發出一聲清脆的撞擊聲。
“我老婆剛才受了委屈。”
“一句輕飄飄的認錯，就想把這事揭過去？”
趙天龍後背的白色襯衫己經完全變透，貼在肉上。
大滴的汗珠順著他的鼻尖砸在地磚上，碎成幾瓣。
他猛地轉頭，雙眼佈滿紅血絲，死死盯著站在羅馬柱旁的趙公子。
脖子兩側的青筋一根根凸起，皮膚被漲得發紅。
“小畜生！還愣著幹什麼！”
“還不趕緊滾過來給林先生和蘇總跪下磕頭賠罪！”
趙天龍握緊右拳，一拳砸在光潔的地磚上。
骨關節處立刻破了皮，滲出三西滴暗紅色的血珠。
趙公子膝蓋一軟，整個人往前栽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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