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餘賀宜不敢再開啟監控，關閉了連線功能，將軟體和所有購買記錄刪除。
他提前回了家，程應年不在，但檔案還散在客廳。餘賀宜摸了摸放在桌子上的杯子，杯壁是溫的，估計程應年剛剛離開不久。
“哥哥？”
餘賀宜找遍了書房、臥室，確定程應年真的不在家之後返回臥室、客廳，踩著椅子將偷偷塞在角落裡的微型攝像頭摘了下來。
他悶悶不樂地把它們用層層膠帶捆好，藏進了抽屜的深處。
應該是錯覺。如果程應年發現了這些攝像頭，大機率會將它們摧毀，並不是因為對監視本身的不滿，而是他的所作所為未經過程應年的同意與批准，程應年會不高興。
但餘賀宜也不確定，程應年還對自己存在掌控欲嗎？他盯著抽屜發呆，幾秒後重重地關上了抽屜。
晚飯餘賀宜對付了幾口，程應年沒有給他打電話，也沒有發信息過來。直到餘賀宜快要睡著了，程應年才發了條資訊過來：“忙完了？”
餘賀宜盯著那條資訊，非常硬氣地沒有回。
大概十分鐘後，餘賀宜聽到了玄關的聲響。他埋在被窩枕頭上，程應年在離他很遠的地方，腳步聲在耳邊，近了又遠，就是不過來。
餘賀宜等了一會，眨了眨眼。
被子被掀開時，餘賀宜下意識躲了一下。程應年伸手過來，餘賀宜下巴貼了他一下，抖著肩膀流眼淚。
餘賀宜的眼睛像一片湖，眼淚不停歇地流，將臉頰和程應年的手掌打溼。
程應年將他翻了過來，餘賀宜對著他的臉，像是才從情緒中緩過來，發現程應年的存在。
他朝程應年伸出手，環住程應年的脖子，將他往下壓了壓。
被淚水打溼的眼睛看起來亮晶晶的，他的聲音在發抖，聽起來很害怕和失落，“哥哥，你都不找我的嗎？”
程應年順著他的動作往下低了低，手指壓著他的臉，給他擦了一點眼淚。
“你不是說忙嗎？”
“那你不忙的時候不能找我嗎？”
“我看你挺忙的。忙得沒回資訊，不打擾你。”
餘賀宜的眼淚太多了，擦也擦不完，程應年又問：“哭什麼？”
“每次忙完回家，都看到你不在家。”餘賀宜任由著自己的眼淚，眼睛懵懂著，聲音輕輕的，“哥哥，我很害怕…”
“我想看著你的臉。”餘賀宜又將他抱緊了一點，臉頰慢慢地貼過去蹭程應年的下巴。
程應年摁了摁他的肩膀，幾秒後開口問：“有什麼好怕的。”
他將餘賀宜抱了過來，餘賀宜坐到了他的腿上。程應年盯著他的眼睛看了一會，沒說什麼，托住他的後腦勺親了過來。
吻帶了安撫的意味，力度控制得很輕。餘賀宜的眼淚都被吻停。他依戀地看著程應年，卻又忍不住閉上了眼睛。
程應年親得他太舒服了，他隨著他的動作嗯哼了幾聲，完全由著程應年的節奏，吞吐，氣息攪著水液，糾纏過後又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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