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27章
整個週末，餘賀宜和程應年待在家裡沒有出去過，程應年牽著他的手也沒有松過。餘賀宜抱著程應年睡，兩隻手都搭在他的肩膀，但醒過來時卻又已經被扣住。
十指相扣，每用力一分都連著骨頭痛。程應年無知無覺，餘賀宜甘之如飴。
一直牽著手睡覺、擁抱時還好，如果餘賀宜要上廁所、要吃飯、要洗漱，牽手就成了麻煩。餘賀宜還沒有擁有成為獨臂俠的能力，從小到大也沒有鍛鍊過只用一隻手生活。
“我覺得這樣不太好…”餘賀宜試圖說，“我想上廁所。”
程應年輕飄飄地說：“那就去啊。”
“可是…”餘賀宜晃了晃他們黏著的手，“我不能用三隻手上廁所。”
程應年站起來，並沒有鬆開的打算：“你哪裡我沒有看過？”
餘賀宜支支吾吾地說：“不可以的，我有自尊。”
“行。”程應年靠在衛生間的門上，鬆開他的手，“你去上。”
餘賀宜扶著門，“你不走嗎？”
“我為什麼要走？”
“你這樣，我上不出來…”
程應年靠近他，將他壓在門上，上上下下掃了他一遍，“好，我走。我只給你兩分鐘。”
餘賀宜點了點頭：“我不會走的。”
程應年沒說話，只是盯著他，也沒有動的打算。
“不會很久的。放心吧哥哥。”
程應年嗯了一聲，終於走開了，餘賀宜慢吞吞地關上了門。
到了午飯時間，餘賀宜的手指短暫地重獲自由，因為程應年要做飯，沒有多餘的手過來牽他。
冰箱裡有可樂，程應年做了一道可樂雞翅。餘賀宜問：“哥哥，你什麼時候學會做飯的？”
一年多的時間，程應年有了駕照、提了新車，從家裡搬出來租了房子，現在還學會做飯了。
餘賀宜一些迷迷糊糊的想法剛冒了頭，就聽見程應年說：“不會。”
“剛學的。”他把可樂雞翅端上桌，“你不是喜歡吃嗎？”
雖然偶爾程亞真會給他們零花錢，給他們點快餐漢堡解決吃飯問題，但他們是吃薑歡熳做的飯菜長大的，習慣了家常菜的口味。
因為餘賀宜所謂的“害怕”，程應年很自然而然地認為餘賀宜需要一些熟悉感。他可以允許餘賀宜還不太黏他，但這個時間不可以太長，而餘賀宜也不可以不聽話。
他的手伸出去，餘賀宜一直坐在椅子上看他，手指靠過來的瞬間，他就將手搭上去了。
表情還留著怯意，看得程應年心煩，但餘賀宜下一秒就緊緊地牽住了他的手，乖乖地喊：“哥哥。”
程應年心裡那股氣全沒了。他們坐在一起吃飯，餘賀宜為難地問：“吃飯也要牽著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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