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扶著程亞真，習慣性地問程亞真意見：“那、那亞真姐你怎麼看的？”
“我有什麼辦法。”程亞真聲音平靜，“應年什麼性格你也知道。以前他們兩個分開一年半，應年就跟變了個人，整天一句話都不說。我察覺到不對勁，卻沒有證據，直到他突然和我說他找不到小宜了，我才知道小宜沒聯絡過他了。”
“那天晚上，他在我懷裡哭，跟小時候一樣。他求我能不能帶他去江城找你們。”
“亞真姐…”
“他離不開小宜的。我看在眼裡，小宜一回來他才重新活過來了。我本來覺得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我病了一場，我在想萬一我們真的走了，兩小孩怎麼辦？他們知道以後怎麼生活嗎？讓他們隨隨便便找個沒認識幾天的人結婚過日子？你看我的婚姻就知道，認識沒多久的人哪裡靠得住，還不如就讓兩小孩一起過。”
姜歡熳握住她的手，“亞真姐…我懂你…”
她湊過去抱住了程亞真，程亞真對她說：“搬回來吧歡熳。”
姜歡熳早就動搖了，餘賀宜在海城有了工作，以後大半年回不了家一次，她和餘榮和就像蒲公英，總惦記著小孩，就想著孩子在哪，他們就飄到哪。
她一個電話打過去，沒說幾句，餘榮和也連聲應好。
姜歡熳說：“搬！”
因為陌生事物的衝擊，姜歡熳一直睡不著。她琢磨著兩個男人怎麼談的戀愛，但越想越歪。她這輩子把大多數心思都花餘賀宜身上了，她巴不得有個人寵著、愛著、用心呵護餘賀宜。
別人哪有程應年好，程應年從小就牽著餘賀宜上學，教他寫字、寫作業。餘賀宜的一些情緒姜歡熳都猜不透，程應年卻一看就懂。她怎麼保證以後的人有程應年對餘賀宜的一半好？
再加上程應年是程亞真的兒子，姜歡熳越想越美。
天底下哪還有比他們兩個更般配的一對？
姜歡熳起身：“不行，我去確認一下。”
程亞真看了她一眼：“我就不去了，他們估計怕我。”
姜歡熳笑容都藏不住：“行。我一個人去。”
餘賀宜和程應年剛接了吻，接困了，他眼睛都閉上了，姜歡熳突然敲門：“你們兩個出來一下。”
餘賀宜懵了，他的眼皮一直在跳。
程應年倒是淡定，把還坐在床上的餘賀宜拉了起來。
他們沒有牽手，一左一右入座沙發，但餘賀宜還犯著迷糊，差點一屁股坐程應年腿上。程應年默不作聲把餘賀宜屁股挪了一下。
餘賀宜悶悶地坐下：“媽媽，你不睡覺嗎？”
“睡什麼睡，都怪你們兩個壞蛋，我都睡不著了。”
餘賀宜啊了一聲，還沒來得及反思最近做了什麼，姜歡熳平地起雷：“你倆是不是偷偷瞞著我們在談戀愛？”
餘賀宜整個人慌了。程應年比他冷靜一點，試圖說：“乾媽，我們…”
餘賀宜回過神，抬起腿搭在程應年腿上，轉頭緊緊抱住程應年，臉頰還蹭著他。
“媽媽，你要棒打鴛鴦嗎？”
姜歡熳脾氣軟、牆頭草，餘賀宜慌歸慌，卻也知道這個時候應該擺出自己的態度。至於程亞真，雖然看著冷，卻也好說話，有了姜歡熳這個說客，事情也會變得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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