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是朝廷命官，也不是翰林院女官，而是——他的人。
這份歸屬感，比什麼賞賜都珍貴。
瑾瑜忽然道：“陛下，您對咱們這麼好，咱們該怎麼報答您啊？”
趙德芳一愣，隨即笑道：“朕不要你們報答，你們活的好好的，寫詩作詞，用心編書，陪朕說說話，這就是最好的報答。”
瑾瑜眨眨眼：“就這些？不需要咱們做別的？”
趙德芳失笑：“你這小妮子，還想做什麼？”
瑾瑜嘿嘿一笑，湊到姐姐耳邊，不知說了句什麼。瑾瑤臉一紅，伸手掐她。
趙德芳看著她們姐妹打鬧，眼中滿是溫柔。
前世，他單身狗一個，從不知愛情為何物。
今生，他有兄弟，有臣子，有忠良，有大宋江山。如今，還有了兩個讓他牽掛的紅顏知己。
這人間，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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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趙德芳離開瑤華殿，返回養心殿。
半路上，楊星忽然出現，低聲道：“陛下，有訊息。”
趙德芳腳步一頓：“說。”
楊星壓低聲音：“那個吐什麼波那邊，可熱鬧了。咱們的人傳回訊息，說他們的贊什麼，哎，就是他們的國王，得到密報後，氣的吃不下飯，要殺了這個叫什麼思羅的，這個使者。但他們自己人又有反對的，說殺了使者就等於認罪，以後更抬不起頭來。現在吵成一鍋粥了。”
趙德芳點點頭：“意料之中。繼續盯著。”
楊星應了一聲，又猶豫道：“陛下，還有一件事。”
“說。”
“遼國那邊……似乎也在打主意。那個蕭太后派了密使，往西南邊去了。咱們的人又跟丟了。”
趙德芳眉頭一皺：“往西邊？吐蕃方向？”
楊星點點頭：“好像是。”
趙德芳沉默片刻，忽然笑了：“好啊，這是想聯手對付朕！”
楊星一愣：“陛下，您是說，那個太后也想打仗？”
趙德芳搖搖頭：“不一定。也許是想當個和事佬，從中撈點好處。不過……”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寒光：“不管他們打什麼主意，朕的吐蕃，一定要拿下來。”
楊星咧嘴一笑：“陛下放心，有俺在，誰也攔不住您！”
趙德芳拍拍他的肩膀：“行了，去吧。繼續盯著，有訊息隨時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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