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下!”趙德芳厲聲道。
呼延丕顯一把將王強按倒在地,反剪雙手。
王強拼命掙扎,嘶吼道:“盧大人救我!”
盧多遜渾身發抖,臉白得像紙。
趙德芳看向他,目光如刀:“盧卿,你的‘遠房侄子’,怎麼成了遼國細作?”
盧多遜撲通跪倒:“陛、陛下!臣冤枉!臣不知道他是細作!臣也是被他騙了!”
“不知道?”趙德芳冷笑,“那楊星撞見你和他在城南密會,隨即就被六個蒙面人追殺——你也不知道?”
盧多遜身子一軟,癱在地上。
寇準出班,朗聲道:“陛下,盧多遜涉嫌勾結遼國細作、暗害朝廷命官,臣請旨,將其拿下,與王強一同嚴審!”
呼延丕顯也抱拳道:“臣附議!”
群臣紛紛附議。
趙德芳緩緩起身,看著癱在地上的盧多遜,一字一句道:
“盧多遜,朕給你一個機會。把你知道的,全部交代。若主動坦白,朕可以按照“祖宗家法”——不殺士大夫及上書言事人,不輕易殺文官。可以饒你一命。但你若執迷不悟——”
他頓了頓,聲音冰冷:
“朕不介意,讓你嚐嚐什麼叫‘生不如死’。”
盧多遜抬起頭,看著御座上那個年輕人,忽然打了個寒顫。
那雙眼睛,不像二十歲的皇帝,倒像看透了一切的老者。
他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殿外,秋風蕭瑟,捲起落葉漫天飛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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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審王強
當晚,大理寺大牢。
王強被綁在木架上,渾身血汙,卻咬著牙一聲不吭。
呼延丕顯站在旁邊,氣得首喘粗氣,手裡皮鞭遞給獄卒,嘴裡喊道:“接著打,這小子嘴硬,打了一天,一個字不吐!”
寇準坐在對面,慢條斯理地喝茶:“呼延王別急。對付這種人,硬的不行,得來軟的。”
他站起身,走到王強面前,笑眯眯地看著他:“王強,哦不,應該叫你——耶律強?遼國北院樞密使耶律賢適的私生子?”
王強身子一震,猛地抬頭。
寇準繼續笑:“你母親是漢人,被擄去遼國,生下你。你從小在遼國長大,精通漢話,被派來汴梁做細作。潛伏三年,專門收集軍情,離間君臣。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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