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柄纏著金線,護手上刻著‘九曜’紋。”趙德芳將急報扔在火盆裡,看著火焰升騰,“除了藤原北家,誰還敢用這種僭越的紋飾?他們這是怕朕不知道是誰幹的啊。”
他走到地圖前,指著倭國的位置:“東漢雅子不是說過了嗎?藤原北家掌權後,一首對高麗虎視眈眈,還跟遼國暗通款曲。現在又派人刺殺我大宋水師大將——他們想幹什麼?想阻止我大宋建立水師!想切斷海上商路!”
寇準沉吟片刻:“陛下所言極是。但如今我大宋北疆剛定,西北未平,若再與倭國開戰,恐怕……”
“誰說現在就要開戰?”趙德芳轉過身,眼中閃過寒芒,“朕要的是水師!一支強大的水師!等景和級寶船下水,等水師練成,朕要親自踏平倭國!”
他提起筆,刷刷刷寫了一道聖旨:“傳旨:第一,明州、泉州、廣州三地造船廠,日夜趕工,不得有誤!第二,命鄭印為東海水師提督,全權負責水師建設,朕給他三年時間,要看到一支能打仗的艦隊!第三,派人去倭國,查清楚藤原北家到底在搞什麼鬼!”
寇準接過聖旨,猶豫了一下:“陛下,那東漢姐弟……”
“讓她們暫時留在江寧王府。”趙德芳擺擺手,“李煜會照顧好她們的。另外,讓李煜打聽打聽,倭國那邊,有沒有跟藤原北家不對付的勢力。”
“陛下的意思是……”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趙德芳冷笑,“藤原北家不是想搞事嗎?那朕就在他們後院點把火!”
寇準眼睛一亮:“臣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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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寧王府。
李煜坐在書房裡,看著面前的兩個客人,眉頭皺得起深溝。
“你是說……倭國還有一支勢力,跟藤原北家不對付?”
東漢雅子點點頭,輕聲道:“回王爺,正是。秦氏——他們自稱是始皇帝的後裔,當年徐福東渡時,秦氏先祖隨行,世代定居倭國。他們掌握著倭國的財賦、水利、工商,是倭國的經濟命脈。”
“秦氏?”李煜眼睛一亮,“他們跟藤原北家有什麼仇?”
雅子冷笑一聲:“仇大了。藤原北家專權百年,一首想吞併秦氏的產業。秦氏雖然富可敵國,但手裡沒兵,一首被藤原北家壓著打。我父親在世時,跟秦氏交好,兩家還訂了娃娃親——我弟弟兼兒,跟秦氏家主的小女兒定了親。”
李煜若有所思:“所以,藤原北家滅你東漢氏,不只是因為你父親得罪了他們,還因為你們跟秦氏的關係?”
“正是。”雅子咬牙切齒,“藤原北家想斬斷秦氏的所有外援,然後一舉吞併他們。我父親死後,秦氏家主也受到了牽連,被剝奪了財賦大權,現在被軟禁在京都。”
李煜站起身,在書房裡踱步,腦海中閃過趙德芳的話——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雅子姑娘,本王有個想法。”他轉過身,目光灼灼,“如果大宋出面,支援秦氏,你覺得他們會不會反?”
雅子一愣,隨即眼睛亮了起來:“王爺的意思是……”
“借力打力。”李煜微微一笑,“藤原北家不是想搞事嗎?那我們就支援秦氏,在倭國搞點事出來。讓他們後院起火,自顧不暇!”
雅子激動得站起身:“王爺此計甚妙!秦氏家主是個有野心的人,一首想擺脫藤原北家的控制。如果大宋願意支援他們,他一定會反!”
“好!”李煜拍案叫絕,“本王這就上書陛下,請求與秦氏暗中聯絡。只要秦氏願意歸附大宋,我們就能在倭國插下一顆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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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花江畔。
三個月的練兵,三百完顏精銳脫胎換骨。
。頭點了點地意滿,伍隊的前面著看,上場校在站星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