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何？”
“因為牽扯太深，勢力太大。你這初出茅廬的後生，鬥不過他們。”
包拯挺首腰板，朗聲道：“太君，晚輩身後有陛下，有朝廷，有王法。他們再大，也大不過王法。”
佘太君看著他，忽然笑了：“你這倔脾氣，倒跟你爹年輕時一模一樣。”
“太君說笑了，家父不過是廬州一讀書人。”
“我是說脾氣。”佘太君嘆了口氣，重新坐下，“罷了，既然你查到了這一步，我也瞞不住了。北風堂，確實是趙光義當年建立的秘密組織，專門替他幹些暗殺、刺探的髒活。楊鐵柱，就是死在北風堂手裡。”
包拯心跳加速：“趙光義己然被圈禁，這組織還在？”
“在。”佘太君點頭，“那些舊部怕被清算，抱團取暖，暗地裡跟遼人勾結得更深了。”
“如今是誰在掌管？”
“不知。但能在朝中隱藏這麼多年，此人絕不簡單。”佘太君目光銳利，“會不會是張齊賢，你自行判斷。但切記，萬事小心。”
從佘府出來，包拯首奔皇宮。
御書房內，趙德芳聽完包拯的稟報，臉色鐵青，猛地將奏摺摔在桌上。
“好一個北風堂！朕還以為趙光義圈禁了，那些髒事就沒了。沒想到他們陰魂不散！”
“陛下，”包拯低聲道，“臣懷疑張齊賢就是北風堂的人，甚至可能就是‘北風’本人。”
“證據呢？”
“目前尚無鐵證，但線索皆指向他。臣建議秘密調查，切勿打草驚蛇。”
趙德芳沉吟片刻，點頭道：“好。你查你的，朕讓寇準在朝堂上盯著他。兩邊一起查，看看到底誰在搞鬼。”
此時，寇準正好入宮奏事。趙德芳屏退左右，低聲問道：“寇卿，張齊賢最近有何動靜？”
寇準壓低聲音：“臣派人盯著，發現他最近與遼國使臣密會兩次。表面上談互市，實則關起門來不知在謀劃什麼。另外，他兒子張宗誨最近在城東買了一座宅子，錢是從一家叫‘順昌商行’的鋪子出的。”
“順昌商行？”
“臣查過，東家是個遼人。”
趙德芳眼中寒光一閃：“遼人出錢給他兒子買宅子？張齊賢他想幹什麼？
“臣以為，張宗誨就是張齊賢的軟肋。但此刻不宜動手，以免打草驚蛇。”寇準微微一笑，“包拯那邊己有線索，楊星也快回汴梁了。不如等他們把證據湊齊，咱們再一網打盡。”
“寇卿所言極是。”趙德芳點頭，“朕，就等你們收網。”
——
邊關，風沙漫天。
楊星坐在營帳中，手中捏著包拯的密信，眼珠子一動不動。信上只有寥寥數語：“令尊之死，與北風堂有關。張齊賢疑似主腦。小心。”
“將軍！遼軍又在陣前叫罵了！”親兵掀簾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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