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兒臣近日讀《資治通鑑》，頗有心得。”趙惟敘恭聲道。
“哦？說來聽聽。”
“兒臣以為，治國之道，在於用人。用賢則國興，用奸則國亡。”
趙德芳點點頭：“說得好。那你說說，怎麼分辨賢奸？”
“賢者，忠君愛民，不謀私利；奸者，陽奉陰違，結黨營私。”
“不錯。”趙德芳看向二兒子，“憲兒，你覺得呢？”
趙惟憲撓撓頭：“兒臣覺得，光會讀書沒用，還得會打仗。大宋的江山，是太祖一刀一槍打下來的，不是讀書讀出來的。”
趙德芳笑了：“那你覺得，你大哥讀書就沒用了？”
“有用有用。”趙惟憲趕緊說，“大哥讀書，兒臣打仗，咱們兄弟聯手，天下無敵！”
趙德芳大笑，又看向三兒子：“能兒，你怎麼看？”
趙惟能低著頭，小聲道：“兒臣覺得，大哥和二哥說得都對。讀書和打仗都重要，但最重要的是……”
“是什麼？”
“是父皇的聖斷。”趙惟能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父皇說誰賢，誰就賢；父皇說誰奸，誰就奸。”
趙德芳心中一動，這孩子的城府，不像十歲。
等孩子們退下，趙德芳對身邊的太監說：“傳寇準。”
不多時，寇準來到御書房。
“陛下召臣何事？”
“立儲的事。”趙德芳開門見山，“朕想聽聽你的意見。”
寇準沉吟片刻：“陛下春秋鼎盛，立儲之事不必急於一時。”
“朕知道。但朝中己經開始議論了，朕得有個態度。”
“那陛下心中可有人選？”
趙德芳沉默片刻：“惟敘沉穩，有仁君之相；惟憲勇武，有開拓之能；惟能聰明，但……朕看不透他。”
“陛下聖明。”寇準低聲道，“三皇子城府太深，並非社稷之福。”
“可他是朕的兒子。”
“正因為是陛下的兒子，臣才首言。”寇準跪地，“陛下，儲君乃國本，選錯一人，禍害百年。臣懇請陛下三思。”
趙德芳嘆了口氣：“朕知道了。你先退下吧。”
寇準走後，趙德芳又傳党進。
“黨卿，你覺得朕該立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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