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六哥。”
楊星翻身上馬，正要出發，又一個親兵跑來：“將軍，不好了！京裡來信，阿雅夫人出事了！”
楊星心頭一緊：“阿雅怎麼了？”
“說是夫人去了城東柳巷，回去後就昏迷不醒，太醫說是中了毒！”
“什麼？！”楊星差點從馬上摔下來，“快，回京！”
楊星一路狂奔，兩天兩夜沒閤眼，趕到了汴梁家中。
剛進家門，就看見阿雅躺在床上，臉色蒼白如紙，嘴唇卻發紫。
“阿雅！”楊星撲到床邊，握住她的手，“你怎麼了？你醒醒！”
阿雅緩緩睜開眼，虛弱地說：“我……我沒事。”
“你中毒了！還說沒事？”
太醫站在旁邊，搖著頭說：“夫人中的是一種罕見的蛇毒，毒性很強，恐怕……”
“恐怕什麼？”楊星一把抓住太醫的衣領，眼裡佈滿血絲，像頭受傷的野獸。
“恐怕很難治癒。”太醫嘆了口氣，“只能用藥物延緩毒性發作，要想根治，得找到解藥。”
楊星鬆開太醫，走到床邊，握住阿雅冰涼的手：“你等著，我一定找到解藥。”
阿雅緩緩睜開眼，虛弱地說：“我在柳巷的宅子裡……找到了一張紙條……”阿雅從枕下摸出那張紙條，“上面寫的是契丹文……翻譯過來是……‘影子己到汴梁，準備動手’……”
楊星心頭一震：“動手？動什麼手？”
“不知道……”阿雅搖頭，“另外。我還看到了一個人……那個從宅子裡出來的人……你絕不會想到是他！”
“誰？”
“王沔。”
楊星如遭雷擊。
王沔？參知政事王沔？那個管著三司財政的三朝元老？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你看清楚了？”
“看清楚了。”阿雅點頭，“他穿著便服，但我認得他的臉。就是他。”看到了王沔。他從宅子裡出來，手裡拿著一個瓷瓶，像是……像是裝毒藥的。”
楊星深吸一口氣，站起身，眼裡閃過一絲殺意：“我去找包拯，一定要把王沔抓起來。””
“小心……”阿雅拉住他的手，“王沔背後……還有影子……”
“俺知道。”楊星俯身親了親她的額頭，“你好好養傷，等俺回來。”
——
包拯府裡，公孫策正在整理卷宗。看到楊星進來，他站起身，臉色難看：“楊將軍，你來了。張齊賢在獄中死了，是被毒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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