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現象?”
“趙光義當政時,有一批官員升遷得特別快。這些人既不是科舉出身,也不是勳貴之後,更沒有什麼戰功。但他們就是能步步高昇,佔據要害部門。”
“你的意思是,這些人都是‘影子’安插的?”
“很有可能。”寇準翻開冊子,“您看,王沔就是其中之一。他本來是太原小吏,趙光義北征時偶然發現了他,一路提拔到三司使。張齊賢也是,他本來是布衣,趙光義親自召見舉薦,請太祖賜他進士出身。”
“趙光義……”趙德芳眯起眼睛,“你的意思是,‘影子’跟趙光義有關?”
“臣不敢妄斷。但趙光義得勢十多年,提拔了這麼多人,不可能個個都是他親自發現的。背後肯定有人推薦。而這個推薦的人,很可能就是‘影子’。”
“可趙光義己經被圈禁了。”
“他的勢力卻沒有滅絕。”寇準壓低聲音,“陛下,您還記得趙光義剛被圈禁時,誰去探望過他嗎?”
趙德芳想了想:“張齊賢去過,王沔去過,還有……呂蒙正也去過。”
“呂蒙正是奉您的旨意去的。”寇準笑道,“其他人,可都是自己去的。”
“你的意思是,王沔就是‘影子’?”
“不一定是。但王沔肯定知道些什麼。”寇準合上冊子,“臣建議,先查王沔。他不是告假了嗎?正好,趁他不在朝堂,派人去他府上搜一搜。”
“可他是三朝元老,沒有證據……”
“陛下,非常之時,行非常之事。”寇準的眼神變得銳利,“‘影子’都要動手了,您還顧忌這些?”
趙德芳咬了咬牙:“好,就依你。讓党進去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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党進領旨,親自帶兵去了王沔府上。
可王沔府上空空蕩蕩,別說證據,連個人影都沒有。王沔和他的家人,一夜之間全消失了。
“跑了?”趙德芳聽到訊息,氣得把茶杯摔在地上,“怎麼會跑了?”
“應該是有人通風報信。”党進單膝跪地,“臣失職,請陛下降罪。”
“不怪你。”趙德芳擺擺手,“是朕大意了。‘影子’在宮裡肯定還有眼線。”
“陛下,現在怎麼辦?”
趙德芳沒回答,只是看著牆上的疆域圖發呆。
就在這時,慶童進來通報:“陛下,翰林院有個叫晏殊的編修,說有要事求見。”
“晏殊?”趙德芳一愣,這名字怎麼這麼耳熟?
他想了想,忽然想起前世讀過的歷史來——晏殊,那不是北宋著名詞人嗎?七歲能文,十西歲賜進士出身,後來官至宰相。可按照正常歷史,晏殊應該比柳永大幾十歲,是柳永的老師才對。
正因為自己的穿越,歷史全亂了。柳永提前幾十年出生,現在己經是名滿天下的詞人,國子監祭酒。而晏殊反而成了柳永的門生,每次見到柳永都要執弟子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