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德芳接過名單，展開一看，瞳孔驟然收縮。
名單上密密麻麻寫滿了名字，有文官，有武將，有太監，有宮女……幾乎遍佈朝野！
“這……”他的手微微發抖，“這麼多人？”
“陛下，臣有一言。”晏殊突然開口。
“說。”
“這份名單上的人，確實是‘影子’的眼線。但有一個人，是被人故意加上去的。”
“誰？”
晏殊伸手指向名單中間偏下的位置：“呂蒙正，呂大人。”
趙德芳低頭一看，果然在名單上看到了呂蒙正的名字。旁邊還有一行小字：景和元年，引薦入會。引薦人：王沔。
“你怎麼知道他是被人加上去的？”
“陛下請看。”晏殊指著名單，“其他人的名字後面，都有詳細的聯絡方式和暗號。唯獨呂大人的名字後面，只有‘引薦人：王沔’這幾個字，連個代號都沒有。若呂大人真是‘影子’的核心成員，怎麼可能連代號都沒有？”
趙德芳仔細一看，果然如此。
“而且，這份名單的紙張和墨跡，與呂大人名字那一行的墨跡略有不同。”晏殊繼續說道，“臣仔細看過，呂大人的名字是後來添上去的，用的墨比其他名字新一些。”
寇準湊過來看了看，點頭道：“確實如此。這墨色比其他名字要深，顯然是後加的。”
“這麼說，俺覺得呂大人真是被人陷害的”楊星撓了撓頭，一臉不解，“可誰會費這麼大勁陷害他啊？”
“因為呂大人擋了他們的路。”晏殊沉聲道，“呂大人掌管吏部，全國官員的考核、升遷都要經過他的手。‘影子’想安插自己的人，呂大人就是最大的絆腳石。”
趙德芳握緊名單，眼神里閃過一絲寒光。
“好一個‘影子’，好一個栽贓嫁禍！”
就在這時，錢乙從偏殿走出來，滿臉疲憊。
“陛下，呂大人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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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殿裡，呂蒙正躺在榻上，脖子上纏著厚厚的繃帶，臉色蒼白如紙。
看到趙德芳走進來，他掙扎著想要起身行禮。
“別動。”趙德芳按住他，“太醫說了，你這次傷得不輕，要好生休養。”
“陛下……”呂蒙正眼眶泛紅，“臣……臣真的不願不清不白的活著。”
“朕知道。”趙德芳在榻邊坐下，把那份名單遞給他，“你看看這個。”
呂蒙正接過名單，看了一眼，臉色更加蒼白。
“這……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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