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能不能走到我面前來。”
——
汴梁。
寇準坐在政事堂裡，面前擺著一摞文書。
他的腿傷還沒好利索，可他己經三天沒回府了。白天處理朝政，夜裡就蜷在榻上眯一會兒。
呼延丕顯推門進來，手裡端著碗熱湯麵。
“寇相，吃點東西。”
寇準抬起頭，接過麵碗，卻沒動筷子。
“呼延王，”他壓低聲音，“那個人，有動靜了。”
呼延丕顯的臉色一沉：“誰？”
寇準從袖中取出一張紙條，遞了過去。
紙條上只有一行字：
“昨夜三更，出府，往城西而去。”
呼延丕顯看著紙條，瞳孔一點一點收縮。
“他……去見誰了？”
“不知道。”寇準搖了搖頭，“我派去的人不敢跟太近。可城西那片，住的都是遼國商人。”
“遼國商人？”
“對。去年互市開了之後，遼國在城西設了個貨棧，專門買賣皮毛和藥材。可那貨棧的後院，從來不讓人進。”
呼延丕顯把紙條捏成一團，攥在手心裡。
“寇相，”他壓低聲音，“您懷疑他是……”
“我什麼也沒懷疑。”寇準打斷他，“我只是覺得，時機太巧了。陛下前線對陣，朝中就有人夜會遼商。若只是巧合，那倒罷了。若不是……”
他沒說完。
呼延丕顯也沒讓他說完。
“我親自去盯。”他站起身，手按在劍柄上，“今夜，我親自去。”
——
天門陣裡，穆桂英在數步子。
一步，兩步，三步。
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踩得極穩當。腳下的青石板冰涼涼的，隔著靴底都能感覺到那股寒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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