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太弱了。”
周凡這句話沒有嘲諷，沒有冷笑。
甚至是沒有半點情緒。
就像神明不會因為一隻螻蟻而產生情緒波動。
在周凡眼裡，阮青青就是一隻螻蟻。
阮青青的身體在微微發抖。
不是恐懼，是憤怒，是恥辱！
從小到大，她聽到的都是讚美和誇獎。
中區第一天才！
阮家的榮耀！
未來的中區第一人！
——這些光環從她覺醒異能的那天起就緊緊地貼在她身上，讓她習慣了站在高處俯視別人。
從來都是她俯視別人，沒有別人俯視她的份。
可今天，周凡一句話就把她所有的驕傲踩在了腳下。
“你……你說什麼？”她的聲音有些發顫。
周凡沒有重複。
他己經轉過身去，背對著她，腳步沒有停頓，甚至連回頭看她一眼的意思都沒有。
那種漠然，比任何嘲諷都更讓人難以接受。
“你給我站住！”阮青青咬著牙，強撐著身體衝上去。
她不能就這樣敗了。
為了阮家的驕傲！
為了阮家的榮耀！
她絕不能在這裡倒下！
“結晶刀！”
阮青青在手上凝聚出一把月形結晶刀刺過去。
然而她的攻擊首接從周凡身體穿透了過去。
明明就在面前，可她無論如何都觸碰不到。
她再次轉身，朝著周凡砍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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