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意。”
溫知意彎了彎嘴角。
那笑容很淡，但眼睛裡有光。
她站起來。
走到他面前。
站在那兒，低頭看著他。
程北江坐在沙發上，仰著頭看她。
從下往上看，那件米色的開衫敞著，黑色的吊帶下面，胸口的曲線近在咫尺。
鎖骨、肩膀、脖頸，都在眼前。絲襪裹著的腿就在他膝蓋旁邊，大腿內側的弧度若隱若現。
溫知意低頭看著他。
“隨便怎麼樣都可以。”她說。
聲音很輕。
但很認真。
程北江看著她，喉結又動了動。
他伸出手。
放在她小腿上。
絲襪的觸感，薄薄的，滑滑的，底下是溫熱的皮膚。
溫知意沒動。
就站在那兒，讓他放著。
程北江的手從她小腿往上，到膝蓋，到大腿。
絲襪裹著腿，觸感細膩。大腿內側的皮膚軟軟的，隔著絲襪也能感覺到。
溫知意低頭看著他。
呼吸微微快了那麼一點。
但沒動。
就站在那兒，讓他摸。
程北江的手停在她大腿上。
他抬頭看她。
溫知意迎著他的目光，沒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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