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死咬著下唇，嚐到了鐵鏽般的血腥味，才勉強抑制住要衝過去緊緊抱住女兒的衝動。
是啊……女兒不喜不悲，可她的眼神是乾淨的。
不能毀了她現在的生活節奏，
“可是……可是她……”
李文慧的目光無法從沉婉林身上移開分毫，看著她孤單地站在那裡，看著周圍的熱鬧彷彿與她無關，看著她時不時望向程北江離開的方向，眼神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依賴，“她過得……太苦了……”每一個字都象刀子在剜心。
“我知道，我都知道。”謝國華的聲音低沉而壓抑，他拿出手機，手指因為用力而指節發白，迅速發出一條資訊，“我會讓人查清她所有的情況，喜好她現在是女明星，慧敏不是有娛樂公司？”
他收起手機，目光重新投向樓下。
“慧敏先去接觸，旁敲側擊一下她對親生父母的看法，這樣的女孩，過得太苦，一點點變故都可能打破她自有的寧靜，如果她可以接受，我們立馬和她相認。”
謝國華的聲音有些沙。
他扶著幾乎有些虛脫的妻子，怎麼也挪不開自己的視線，兩人彷彿要將過去十八年缺失的注視，在這一刻全部補回來。
……
程北江很快又去覓食回來了，手裡拿著一個熱騰騰的包子和一瓶溫熱的牛奶。
他走到沉婉林面前，直接把包子塞到她手裡：“拿著，趁熱吃。”
沉婉林捧著暖乎乎的包子，程北江讓她吃啥，她就吃啥的。
“喏，還有這個。”
程北江順道就遞出了一條項煉塞到了沉婉林手裡。
沉婉林低頭攤開自己的小手瞅了瞅，又對著程北江眨巴她那雙亮閃閃的眼睛。
“昨天順手買的，本來想著找個時間送給你，沒想到今天過來參加了宴會，你一個女明星，總不能一直脖子光禿禿吧？”
沉婉林其實從小到大很少有這種溫暖，小臉有些認真嚴肅，
“程北江，謝謝你。”
“恩，喜歡嗎？”
沉婉林舉手機：“我喜歡你送的項煉。”
“切，沒良心，就只是喜歡項煉項煉啊。”程北江道。
沉婉林怕他生氣，她有良心的，耳朵聽得見是程北江，微微汙衊自己也是程北江，都是程北江
沉婉林低著頭，又緊緊捏著手裡，補充了一句：“喜歡程北江。”
“什麼？”程北江裝傻。
“沉婉林喜歡程北江。”
“啊！我把你當閨女，你居然饞我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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