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誤會?”
周靜曼突然看了溫知意一眼,象是被他的言論給弄笑了,“說得你有多純情似的。”
溫知意和她對視一眼,沒說話。
程北江更是理直氣壯,“我本來就不是什麼正人君子啊,我是鴨子,出來賣的,當然應該尊重客戶啊。”
周靜曼冷笑了一下,“就是說現在溫知意可以,我不可以。”
見溫知意好象要跟她正面對抗。
程北江尋思那拿他幹嘛呢?
二話沒說,輕輕拉了拉溫知意的手腕,乾脆就說,“不是,你到底拿什麼和溫知意比啊?”
溫知意一頓,眼睛直勾勾的盯著程北江。
“人知意名牌大學教授,知書達理,也不跟人急眼的,尊重我,你呢?啊?平常都以自我為中心,你對人有點尊重嗎?嗯,我尋思誰來也選知意啊。”
這話說得,周靜曼都沒反應過來,“你說什麼?”
程北江:“我說,誰來都要選知意。”
周靜曼嘴角抽動了一下,“你一直都這麼勇的嗎。”
反正都到這一步了,得罪死就得罪死吧,程北江道:“你之前都差點給我弄死了,我還能給你什麼態度啊?你說我還要給你什麼態度啊。”
周靜曼沒說話了。
溫知意顯然也沒想到程北江此刻戰鬥力竟然這麼猛,周靜曼這個女人都被他說得不吭聲了,不免有點開心。
誰知道周靜曼看了她一眼,硬邦邦的就說,“你也是個沒出息的,我用過的東西還當個寶。”
“你”
溫知意張嘴還沒說什麼,她不屑的撇了她一眼,扭頭就走了。
你瞧她多能氣人。
一句話給溫知意氣得夠嗆,胸脯都上下起伏,又拿她一點辦法沒有,顯然沒有程北江,確實是被她欺負的份兒!
但有程北江就不一樣了。
“是是是,你有出息,你用過的東西跟別人跑了。”
周靜曼明顯高跟鞋一頓。
而溫知意也是愣了一些。
然後程北江側頭,“你傻盯著我幹嘛?”
溫知意搖搖頭,“沒什麼。”
晚些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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