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靜曼：「工作嘛，沒辦法。不過拍完就再也沒聯絡過。」
程北江點點頭。
周靜曼忽然抬起頭，看著他。
「你呢？」
程北江愣了一下：「我什麼？」
周靜曼：「你以前睡的人多嗎？」
程北江哭笑不得：「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出來賣的，而且。」程北江一挑眉，「我行情也很好的。」
周靜曼看了一下他的五官，想了想：「也是。」
她又靠回他肩上。
繼續看電視。
看了一會兒，程北江忽然問。
「今天簽名會怎麼樣？」
周靜曼：「還好。」
程北江想了想：「我看今天別人拍你，又上熱搜了。
3
周靜曼嗯了一聲。
過了一會兒，她又說。
「其實我有時候挺怕這種的。」
程北江：「怕什麼？」
周靜曼：「怕她們喜歡了那麼久，結果發現我其實私底下不是她們想的那樣。」
程北江明白她的意思，嗯，看著她。
周靜曼靠在他肩上，沒看他，就那麼說著。
「她們喜歡的是螢幕上那個我，不是真的我。」
程北江想了想：「那你覺得真的你是什麼樣的？」
周靜曼沉默了一會兒。
「不知道。」她說，「反正肯定沒那麼好。」
程北江沒說話，只是把她攬得更緊了一點，「挺好的。」
過了一會兒，周靜曼忽然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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