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半【完結】》第30頁 余賀宜身體在發抖(1)

餘賀宜身體在發抖，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程應年捧著他的臉給他擦眼淚，“現在就搬去我那邊。”

餘賀宜停了停。程應年與他對視，力道重了一點，“我不想聽到你拒絕我。”

餘賀宜拒絕不了他，臉頰埋進他的掌心裡眼淚不停地流，連聲音都發不出，只能很輕地嗯了一聲。

作者有話說：

不說愛不愛，只說要不要的，是因為不要的東西丟掉這個動作很明顯:-I

年：已黑化

第26章

程應年幫餘賀宜收拾行李。小廚房裡那隻熱水壺溫著水，餘賀宜寶貝得不行，捧在懷裡，也要一起帶走。

程應年拿他沒辦法，也不想浪費更多的時間，把餘賀宜不多的行李全部塞進行李箱裡，不給他反悔的機會，拽住了他的手，“走。”

餘賀宜乖乖地點了點頭。程應年五指強硬地插入他的指縫，緊緊地扣住。

餘賀宜覺得痛，卻又不想掙扎，他被半牽半拖地塞進了副駕駛座。程應年低頭給他扣安全帶，不情不願地鬆了手，提醒他：“車，我會開得很快。”

餘賀宜愣了愣，“我不會跳車的，會死的。”

程應年手撐在車門上，盯著他幾秒，“你知道就好。”

他關上了車門。

程應年租的地方不遠，十幾分鐘的車程。下了車，餘賀宜的手又不屬於自己了，程應年牽著他走。

程應年租的公寓，空間比餘賀宜的小單間大得多。玄關櫃子上擺著花和風景畫，屋內裝飾是暖色調的，佈置得很溫馨。

程應年的動作很快，他把餘賀宜的行李箱開啟，給他挑了睡衣，命令：“去洗澡，然後睡覺。”

餘賀宜把他的水壺放到了桌子上，聽從他命令地去洗澡。

他洗了頭髮，用毛巾擦了很久髮尾還是溼漉漉的。走出來時程應年正坐在小客廳沙發上，目不轉睛地盯著他。

餘賀宜停住，無所適從。

程應年問：“為什麼還不過來？”

餘賀宜慢慢地走了過去，說：“我的頭髮很溼。”

“吹風筒在哪裡呢？”

餘賀宜打算自己吹。

餘賀宜的語氣、聲音、怯生生的表情，一切都讓程應年煩悶。為什麼會這樣？餘賀宜以前從來不擔心麻煩程應年，他連眼淚都不願意自己擦，看電影看哭了，握著程應年的手指，要程應年給他擦。

也不喊哥哥了。明明在過去，這是餘賀宜每句話的字尾，餘賀宜的夢話會吞掉很多內容，唯有“哥哥”喊得清楚、連著齒肉，好像在睡夢裡都捨不得離開程應年一樣。

程應年站起來，從側邊的櫃子裡掏出吹風筒，問他：“自己吹還是我幫你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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