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一絲苦澀。
“因為老朽剛走進宮殿，他就睜開了眼睛。”
“那一瞬間，老朽感覺自己的靈魂都被看穿了。那是一種無法形容的恐懼，就像螻蟻仰望蒼穹，凡人面對神明。”
“你就是被他殺了？”蒼玄道尊問道。
天火道尊搖了搖頭。
“他沒有殺我。他只是看了我一眼，然後說了一句話。”
“什麼話？”
天火道尊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說道。
“他說——‘你不是我要等的人。’”
蒼玄道尊眉頭一挑。
“他要等的人？”
“對！”
天火道尊點了點頭。
“他說他在等一個人，一個擁有特殊體質的人。只有那個人，才能得到他的傳承。其他人進去，只有死路一條。”
“然後呢？”
“然後——”
天火道尊的聲音更加苦澀了。
“然後他就揮了揮手。老朽便感覺一股恐怖的力量襲來，身體瞬間就被撕碎了。老朽甚至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就……”
他沒有說完。
但蒼玄道尊己經明白了。
一位領域境巔峰的超級強者，在那個人面前，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就被隨手滅殺了。這就是不朽境強者的實力嗎？
“老朽以為自己要死了。”
“但是沒想到，老朽的靈魂竟然沒有消散。可能是老朽修煉的功法特殊，也可能是那個人的那一擊並沒有用全力。總之，老朽的靈魂留在了那座宮殿裡。”
“然後呢？你在那裡待了多久？”
“近百萬年。”
天火道尊的聲音中，滿是滄桑。
“老朽在那座宮殿裡，待了近百萬年。那裡什麼都沒有，只有無盡的孤獨和寂寞。老朽看著自己的靈魂之力一點點消散，卻無能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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