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其費力提升自己,不如輕鬆拉低別人。
“努力複習?那是最平庸的人才會做的事。”
德拉科提高了嗓門,確保周圍的人都能聽清他的謬論。
他放下刀叉,靠在椅背上。
“在這個社會,腦子裡裝了多少東西並不重要。”
“重要的是當你走進考場時,主考官格絲爾達·瑪奇班女士會不會在判分之前,先想起她和我父親在威森加摩舉行的晚宴。”
這話一齣,原本還在死磕《初學變形指南》的幾個拉文克勞學生動作停住了。
德拉科繼續輸出他的毒雞湯,臉上充滿優越感。
“我父親和巫師考試管理局的負責人是多年摯友,只要我願意,O.W.L.s的成績單對我來說只是一封家書的距離,起跑線根本不在一個高度。”
“不過他們這種拼死拼活的行為,倒是很為我助興。”
高爾和克拉布才不會判斷德拉科說的話是不是真的。
反正馬爾福少爺這麼說了,附和就對了。
背景論的陰雲迅速在禮堂蔓延。
不少家境普通的學生眼神開始渙散,這種拼盡全力也抵不上別人一張臉面的挫敗感,遠比考試本身更讓人崩潰。
原本就緊繃的備考氣氛,在德拉科的攪和下,更讓人感到壓抑。
如果不能及時調整心態,他們的成績肯定會受影響。
高爾和克拉布把德拉科捧到天上。
就在他洋洋得意,準備繼續向其他學院潑冷水時,一聲貓叫在長桌末端響起。
一隻毛色斑駁的虎斑貓輕巧地躍上桌面。
它踩著德拉科那隻精緻的銀製高腳杯邊緣,踱步走到燻肉盤子旁。
貓眼首勾勾盯著他。
“去去去,哪來的髒東西。”
得意的德拉科下意識嫌棄地揮了揮手,絲毫沒注意克拉布和高爾驚恐的眼神。
等他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時,虎斑貓的身體己經在半空中拉長、拔高。
麥格教授站在德拉科身後,胸膛起伏,嘴唇抿成了一條線,顯然氣得不輕。
禮堂裡的聲音戛然而止。
全場學生的注意力齊刷刷聚焦到斯萊特林長桌。
德拉科臉色蒼白,不敢回頭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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