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女深深地看了徐青一眼,眸中探究之色一閃而過。
她並未多言,只側身引路,將徐青帶入一間雅緻的靜室。
不多時,侍女彩蝶便奉上溫好的酒水。
“喝杯酒,驅驅寒氣吧。”紫女的聲音帶著慣有的慵懶。
徐青也不推辭,執起酒杯便飲了一口。暖流入喉,他放下杯盞,目光掃過略顯空曠的室內,狀似隨意地問道:“今日此地,竟只有你一人?”
“哦?”紫女眉梢微挑,“先生此言何意?”
“我還道衛莊、韓非,還有老張頭家的那位小公子,此刻都該聚在此處呢。”
紫女微微一怔,旋即明白他口中的“老張頭”所指何人,不由得失笑:“若讓張相國知曉你這般稱呼他,怕是不會善了。”
“那便莫讓他知曉好了。”徐青語氣隨意得近乎輕慢,彷彿當朝相國張開地,在他眼中與市井常人無異。
紫女無意在此話題上糾纏,轉而解釋道:“衛莊與韓非他們,今日各有要事,確不在此處。”
“可是與劉意之死有關?”徐青追問得雲淡風輕。
紫女的眸光卻倏然一凝,如同出鞘的利刃,銳利地刺向徐青那張年輕的面孔。
“徐先生究竟知曉多少?”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澀,探究之意毫不掩飾,“我對此,可是好奇得很。”
“那你最好莫要對我產生好奇。”徐青毫不避諱地迎上她的目光,嘴角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我怕你會被我個人魅力所吸引,深陷其中,難以自拔。”
紫女聞言又是一愣,隨即掩唇輕笑,眼波流轉間風情萬種:“徐先生當真風趣。”
笑罷,她倒也坦然承認:“韓非公子與衛莊他們,確是在為劉意的案子奔走。畢竟,韓非公子如今身居司寇之職,執掌刑名。”
“他倒真是恪盡職守。”徐青語氣中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感慨,“明知因鬼兵劫餉一案,已然成了姬無夜的眼中釘、肉中刺,此刻竟還如此積極地探查劉意之案,反倒比姬無夜這位上司更顯關切。”
這話說出,他腦海中不由浮現韓非在原著中的種種作為,其建立流沙,試圖以“法”為武器,堂堂正正地剪除姬無夜與夜幕,然其手段有時亦難稱光明,本身其實就是行走在法的邊緣,甚至觸犯了法。
更諷刺的是,直至韓國傾復,姬無夜也不是死於法網之下,而是殞命於衛莊的鯊齒劍鋒。
俠以武犯禁,儒以文亂法。
韓非自己所言猶在耳畔,終結夜幕的,卻偏偏是他所言的“犯禁”之“武”。
再思及流沙成立的初衷與其未來的走向,徐青輕輕搖頭。
‘痴人說夢,所行之事,終不過一場鏡花水月般的幻夢!
“你不看好他們能破此案?”紫女見他輕輕搖頭,以為他仍憂心韓非,不由得低聲相詢。
“以韓非之智,破獲此案並非難事。”徐青語氣篤定,話鋒卻是一轉,“只是,有些陳年的傷疤一旦揭開,必會令某些人痛徹心扉、恨意滔天。他這位始作俑者,怕是要成為眾矢之的”
紫女秀眉微蹙:“你又知道些什麼?”
一層濃重的迷霧彷彿始終縈繞在徐青身側,她幾次三番試圖看透,卻總覺力不從心,每一次相見,此人都能給她帶來新的驚異。
“百越。”徐青只吐出兩個字,言簡意賅。
。沉一然猛卻心的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