剎那間,這些年非人酷刑的痛楚洶湧反噬,刺骨寒意混雜著滔天殺意噴薄而出,他周身氣機劇震,身後瀰漫的霧氣都被這無形的狂怒生生逼退數尺。
藏身霧中的驅屍魔、百毒王、無雙鬼、以及焰靈姬的身影,頓時顯露無遺。
徐青的目光不易察覺地在焰靈姬身上掠過一瞬,確實是很漂亮啊。
隨即目光又收了回來,落在了天澤的身上,畢竟在和天澤談生意,可不能分心。
過了一會兒,天澤強壓下翻滾的情緒,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震顫,眼眸死死盯住徐青:“你說,能剋制白亦非的劍?”
“是。”徐青語氣平靜卻充滿確定,“白亦非修煉邪法,需定期吸食女子精血維繫功力,更精通蠱術。蠱術我無能為力,但我斷言,那柄劍專克其邪功本源。”
“憑何這般篤定?”天澤自身亦是好劍之人,追問更為急切。
“那柄劍,乃是嗜血之劍!”
“若劍鋒觸及人身”
徐青的語速放緩,字字如錘,砸進眾人耳中。
“則其體內鮮血,便會被源源不絕地牽引、吞噬”
“白亦非的力量若根植於血,此劍,即為其天敵!”
此語一齣,天澤眸中精芒爆閃,其餘幾人亦是心神劇震,他們對白亦非瞭解頗多,畢竟也算是老對手了,當年百越之戰,諸多少女鮮血被吸乾,旁人不知真相,而他們,如何不知,這和白亦非有著極深的關係。
“若此劍真具此等異力,或許真能夠剋制白亦非,不求完全剋制,只要能夠稍微影響其一二,則自己對付白亦非,也能夠多上幾分勝算。”天澤心念電轉,在腦海之中盤算。
百越國和曾經古越國有著極深的關係,古之越王,曾命歐冶子,鑄就了諸多名劍,那時代,吳越的鑄劍技術,本身就冠絕天下,天澤曾為百越太子,亦是喜好名劍,知道很多名劍,擁有著奇異之能。
“劍在何處?”天澤聲音再次沉冷,壓抑著心底渴望。
“在我們欲殺之人的手中。”徐青坦蕩直言,“此人以卑劣手段奪劍,我們誓要其付出代價。”
“誰?”
“翡翠虎。”
這綽號讓天澤等人又是一怔。
他們脫困後,早已對韓國朝堂、尤其是與白亦非盤根錯節的夜幕組織做過詳查。
翡翠虎,正是夜幕四凶將之一,號稱石上翡翠虎。
“呵,有趣!”天澤的冷笑帶著徹骨寒意,“既已知曉劍在何人手中,我自可取之。而你們”
話音未落,先前被其收斂的殺意再次瀰漫開來,比之前更冷、更冽,後續之言,落入徐青和司徒萬里耳中。
“似乎也已經失去了價值。”
司徒萬里心頭警鈴大作,隨時準備逃跑。
徐青面具後的臉色卻依舊沉靜:“不,我認為我們仍有價值。”
他微微側首,朝向司徒萬里:“我家大哥精通醫術。他一眼便看出,赤眉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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