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都說過的,要喝我們的喜酒!你沒有拋棄他們,你也戰死了沙場,真正的逃兵只有我一個,如果說有誰該死的話,那個人就是......”
吳江的話被馬紅英嚴厲的打斷了,“不是你!”
當時那個情形,讓吳江逃生出去求援,是他們所有人的一致決定。
吳江雙目閃著淚光,“嗯,不是我,也不是你,是那個老頭兒,現如今他已經死了。大雍已經有新皇登基,你若是還想要上戰場,那我陪你一塊兒去,咱們殺光北狗,給兄弟們報仇。”
“你若是不想去了,咱們就在汴京城中,抱著時宴兄同顧親事的大腿混吃混喝!”
“我們從出生就要在一起的,紅英你別不理我!”
馬紅英沒有再多說什麼,他們從出生就是在一起的,吳江離不開她,她又何嘗離得開這個人呢!她只是......恍恍惚惚的跨不過那道坎一般......
吳江見她這回沒有反駁,心下一安,他的手一翻直接將馬紅英抱了起來。
馬紅英驚呼一聲,聽得窗外有狗吠聲,趕忙捂住了自己的嘴,伸手就擰吳江的耳朵。
吳江疼得呲牙咧嘴的,手卻是沒有鬆開,“姐姐不同我成親,我就不放開。”
“臭不要臉!”馬紅英罵道。
“白天你出門,我就掛在你腿上,你去哪裡我去哪裡!一直到你同我和好為止!”
見吳江沒有將她放下之意,馬紅英又掙扎了幾下,卻是聽到頭頂上那人認真的說道,“紅英,活著真好,我每天都在想你。之前我在想,要是我同你一起死在戰場上了該有多好。”
“現在看到你活著,我又想,幸虧我也沒死。”
“馬將軍,我們一起回來了,要對得起這第二條命。”
馬紅英擰耳朵的手一鬆,她怔怔地看了吳江一眼,隨即眼中的感動慢慢地變成了鄙夷。
“嗯,聽聞你佔著茅坑不拉屎,推官破案全靠韓時宴同顧甚微帶飛!就這還叫對得起第二條命呢!”
她說著,卻是頭輕輕朝著吳江的肩頭靠了過去。
吳江一愣,咧開嘴一笑,一把箍住了馬紅英。
“給我鬆開!”
“不鬆開!”
“老子數到三!一二......”
“姐姐饒命!”
......
新皇登基大赦天下,國喪三月之後,允婚喪嫁娶。
汴京城中到處都是嫁娶之事,爆竹聲不斷。吳江在那頭一日便娶了馬紅英,婚事辦得頗為低調,一點都不像吳江的性子,只請了走得極近的親友。
那筵席其中有一半都是空著的,雖然沒有人說,但是所有人都知曉,那是什麼。
吳江那陣子走路都是帶著飄的,三句不離馬紅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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