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沒有唐敬堯整這些么蛾子,現在張奕早就已經給秦帥問診了。
“我……”
唐敬堯啞口無言。
陳昊繼續道,“素心,當務之急是秦帥。我願意立下軍令狀,張先生要是治不好秦帥的病,我願以項上人頭進行擔保。”
唐敬堯冷哼一聲道,“你放肆,陳昊,你的命能跟秦帥相提並論嗎?”
“我的命是比不過秦帥,要不你唐敬堯也來立下一個軍令狀,要是閆老跟在座的諸位名醫治不好秦帥的病,你也拿項上人頭擔保一下?”
“你這簡直就是瞎胡鬧。”
唐敬堯徹底怒了。
就在這時,一個護工火急火燎的從內室屋內走了出來,驚慌道,“不好了,秦帥已經快不行了,閆老,你快來看看。”
閆赫雲連忙拿著他的醫藥箱就往屋內走去,秦素心也連忙跟著。
唐敬堯跟陳昊也顧不得繼續爭執,匆匆忙忙的走進了內室病房。
床榻之上,秦長青臉色蒼白,昏迷不醒。
房間內堆滿了檢測身體指標的各種儀器,顯示屏上的資料非常糟糕,秦長青的身體機能正在快速下降,已經只剩下最後一口氣了。
閆赫雲給秦長青把脈,一臉愁容,無從下手。
秦素心有些哽咽問道,“閆老,我爹他怎麼樣了。”
“大小姐,老夫行醫數十年,治過的疑難雜症不計其數。秦帥現在毒已入肺腑,而且還是這般厲害的冰火之毒,老夫實在是無能為力啊。”
閆赫雲長長嘆息一聲道。
這個毒已經超出了他的能力範圍了。
如果連他都不能解的話,外面那近百位名醫也全都是廢物,沒有一個人敢在這時候出頭。
畢竟秦長青可不是普通人,治好了是一樁天大的機緣,要是出手給治死了,可能就大禍臨頭了。
秦素心急得眼淚都流出來了。
前幾天秦長青還好好的,沒想到這麼幾天的功夫,他就已經病重到了這種程度。
“素心,要不請張先生來看看吧。”
陳昊依舊不死心道。
他看了一眼床榻上的秦長青,也是憂心忡忡。秦長青現在半隻腳已經踏入了鬼門關,張奕這個時候還願意出手嗎?他現在已經被扣了這麼大一頂黑鍋在頭上,秦長青要是有個什麼三長兩短,只怕他很難全身而退。
唐敬堯冷哼一聲道,“都這個時候了,你還在這裡推薦那個廢物。”
他一把將陳昊推開,對閆赫雲拱手道,“閆老,還請您出手穩住秦帥病情,無論結果如何,我們都不會怪罪您的,還請您全力施救。”
閆赫雲遲疑許久,長長嘆了一口氣,說道,“事已至此,老夫只能施展回陽針勉強一試了,能不能奏效,老夫也不敢保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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