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天?”
羅博思仔細看著海圖,將各個位置記牢,然後在海圖那麼一個邊角,看到了比其他島嶼圖都要小的鯨魚島。
好傢伙,我居然往東南方向飛了那麼遠?這距離都快趕得上現在回友客鑫市的距離了。”
“可以,坐船也挺好。我倒是不急。給我準備個房間就好,其他的你們隨意。”
羅博思覺得這休閒時間很不錯。
他現在有不少材料煉器,所以沒必要把自己逼得太緊,安安心心的等[貪婪工匠】煉幾天器,自己順便還能釣釣生猛海鮮。
“好的好的,我這就去安排!”
老安保恭躬敬敬的倒退著出門,去準備羅博思的房間去了。
晚間時刻。
船內的用餐大廳,尖細的辱罵聲就沒有停過。
“都是你們這些廢物,我養你們可不是讓我吃虧的!我現在命令你們去殺了他!給我殺了他!”
有一位小姐已經在發飆,從來都是她們命令別人的份,怎麼能被一個莫明其妙的傢伙,給逼著躲在屋裡。
“薇恩小姐,請不要讓我們為難。念能力者,即便是您父親都要畢恭畢敬的。”
還是那個老安保,他忍看一拳打飛這蠢女人的衝動,壓看脾氣跟她解釋。
“我不聽我不聽,我要他死!他要是不死,那就你死一一!”
“砰!”
上鎖的船艙大門,被羅博思一腳端開,他一臉陰沉的走了進來:“吵什麼吵!再吵就丟出去餵魚!
大廳頓時靜的可怕,那位薇恩小姐也只是窩裡橫習慣了,作為黑幫大小姐,她當然知道哪些人能惹,哪些人不能惹。
眼前這傢伙,明顯就是不能惹的型別。
“你看,這樣安靜的多好。繼續保持!”
嚇唬了一下這些噪音製造機,羅博思又重新回到自己的屋裡。
他剛剛在透過王並的靈體,學習“神塗”的基本功,結果因為下面的吵鬧,實在是煩人,沒忍住,就下去嚇嚇他們。
“神塗”作為丹青傳承,所以必須要學習畫畫,畫技越厲害,“神塗”就越是厲害。
讓羅博思畫各種法器的設計圖,完全沒問題,但讓他畫富含“意境”的丹青圖?不好意思,完全是在為難他胖虎。
“意境”這種抽象的東西,又確實是施展“神塗”的基本功,羅博思從王並的記憶片段中,真實的體會了一把隔行如隔山。
讓他速寫一些法器的外形結構,或者是內部結構的基礎,他幾秒就能畫出來。
但讓羅博思像王並一樣的,在紙上畫出一位絕世劍客,那他畫出來的就會相當死板,一點神韻都沒有。
就象是簡約線條與極致色彩的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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