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這兩天晚上都夢到了同一個夢。夢見她死去的老公來找自己了。賈張氏還覺得是她死去的老公,還準備想要將她帶到陰曹地府裡去,所以每天晚上醒來之後渾身都是汗。
本來以為會有什麼神奇的傳奇的悽美愛情故事。一個死去的老公和現在留在世上的女人,男人之間進行相會。可是事實並不是如此,好像鬼片一樣凜冽。每天晚上他都是睡醒,而且滿頭大汗,可能是因為屋子裡面太熱了,畢竟這煤球票不是自己出的錢,所以用起來一點都不心疼。
別人家裡邊到了晚上的時候會把煤球給生生的封住這樣第二天早上起來,整個煤球相關的熱度還是有的,整個屋子裡面也是比較暖和。但是現在好像並不是這樣,因為賈張氏每天晚上都會把爐火開得很旺。開到了晚上似乎對於女人來講,上了年紀,越來越大的時候,這個覺是越來越少,睡得越來越晚,起得越來越早。
這段時間在王曉燕以及張大宏兩個人的悉心照料之下,賈張氏已經好的很多了,她似乎已經開始了自己的超時大業,就是清潔工大計。
她準備等自己的身體恢復之後,要把自己撿破爛的範圍從四周開始延伸到其他地方,所以她需要一個工具,一個三輪車。
這樣的話他收東西收報紙,包括收那些廢品就會遊刃有餘很多,接下來就能夠賺更多的錢
賈張氏吃過王曉燕帶過來的早餐,遲遲不見他們來收拾賈張氏。最近總覺得哪些事情錯了,可是始終是想不到中了煤氣之後,好像自己腦子的記憶力也下降了不少。
也不能怪中了煤氣也有可能是她年紀大了,總之記憶力是越來越不好。有時候早上吃的什麼東西,到了中午的時候都忘記早上有沒有吃過。當然不排除這是一種自我安慰的藉口,賈張氏想要多吃一點。然後賈張氏緊接著每天都想去看一看,這個錢袋子裡的錢倒也不難。
就是站起身來騎上凳子,然後將手放在自己老公一向的背後摸一摸整個錢袋子,只要裡面還是鼓囊囊的,這事就行了。
只要賈張氏在家,就沒有任何人可以靠近這個一項,當然大家覺得晦氣。再然後的話,賈張氏是絕對不允許自己鉅額資金的撫卹金白露。否則能不能夠留得住,然後你心裡面比誰都清楚,畢竟他也是這樣過來的。
但是今天不知道怎麼回事,賈張氏覺得是時候該拿出來看一看,因為本月的撫卹金又要快發放了!
好像遲了那麼一兩天,可能是因為自己生病沒有聯絡的,但是是該是時候去街道辦事處好好的問一問。
今天的賈張氏把她老公的頭像給摘了下來,在後面的壁龕裡面特意掏出了一個洞。而且還把它封得很好嚴絲合縫,不會有人發現的,當然也不知道張大宏是怎麼找到的。然後緊接著賈張氏就把那一個錢袋子給拿了出來,可是剛拿出來在手上掂量的時候。好像發現有一些不太對勁。
這個東西好像比之前更重的勸阻,一定要相信女人的第六感。
當她預料到一定要出事的時候,那就大機率就是出事了,只是不知道這個事到底是出自於哪。
賈張氏半信半疑的把遺像背後的錢袋子給開啟幫她開啟開始去點鈔票的時候,她整個人都震驚了。
因為這個錢袋子裡一半都是廢紙,然後另外一半都是一分一分的鈔票錢。這整個加起來都沒有一百塊錢那麼多,要知道賈張氏之前因為自己的平板車和劉海中要錢就整整要了將近有兩百多塊錢。
雖然是零零散散的,但是絕對有這麼多錢,再加上每個月的撫卹金。
賈張氏是絕對不會花自己錢的,他寧願去花別人的錢去偷別人家的東西,都不會拿自己的錢去幹什麼,因為他覺得這是最不值當的。
這些錢他要留著,雖然不知道留著要幹嘛,可能要給自己置辦一口棺材,或者讓自己不要流落他方,有個土地可以埋下去。
反正這日子到了,現在過得是好了,肉眼可見的好了,可是這錢也是肉眼可見的不對勁。賈張氏整個人氣到已經血壓高了整個人昏昏沉沉的,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差點要摔倒,在那幾乎緩了大概要十多分鐘之後。
整個人精神狀態才重新恢復之前的話,也僅僅只是偶爾的有低血壓或者高血壓的相關狀態
賈張氏從來不會去看病,因為她覺得醫生都是江湖郎中,他們都是騙人的,所以他才對院子裡的程宇非常的差勁。
因為在她的印象當中程宇,他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江湖神棍。可是當他看到這些東西時,整個人異常的氣氛,在整個房間裡面大吼大叫。她想去摔摔什麼的那些東西都是自己撿破爛,撿回來的都是寶貝,那唯一就只能摔別人的東西,把王曉燕帶過來的飯盒直接重重地摔在了地上,而且開啟門大聲喊叫。
“是誰到底是誰?到底是哪個狗孃養的,給老子站出來,老子要弄死他!”賈張氏的聲音如同擴音器,要迅速在整個四合院的前後院都給傳遍了。大家還以為賈張氏又中煤煙了,所以迅速出門,趕緊想要檢視,許大茂和傻柱兩個人連忙跑了過來,劉光齊也在一旁靜靜等候著。
就連身為傻子的黃玲玲也站在一旁看熱鬧,其他那些孕婦挺著個大肚子,數九寒天的也過來湊熱鬧了,賈張氏向來都是整個院裡邊非常著名的人物,只要他在任何唱片,包括其他各項方面。
都覺得顯然有一些無趣的乏成無味。
“一大早上起來喊什麼賈張氏你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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