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就是看不得別人好,這嘴裡邊說不出什麼好話來。整個四合院的人已經見怪不怪了。
如果要是能從賈張氏的嘴裡說出好話來,那才叫奇了怪了呢。“行了,賈張氏你也別在這裡說風涼話了,你這撿垃圾撿的還挺上勁兒的,幸虧二大爺不在,要在的話,你這垃圾還輪不到你來撿呢!”
許大茂還高興的和賈張氏調侃了兩句。
“許大茂悠著點兒,就你那身子骨別折騰了,再折騰也折不成個兒子出來!”要是以前許大茂聽到賈張氏說這話火冒三丈,恨不得當下就和賈張氏現場的打一架。那是因為許大茂是真沒有。
他倒不是怕自己生不出個兒子,他是怕自己兒子女兒都生不出來。畢竟他的身體許大茂自己清楚。
可是現在今時不同往日了,徐大茂他妻子吳玉娟懷孕了。但是沒有人告訴賈張氏,也沒必要告訴賈張氏,告訴他幹什麼,讓他吃醋,讓他老蚌生珠?
這完全是沒有必要的,也沒有任何追求的,許大茂不會這樣做傻柱,更不會這樣做。“行了賈張氏,我們沒工夫和你在這裡討價還價了,趕緊撿垃圾,東門新出了一個垃圾站點兒,如果再過些時街道辦事處就要開始招收清潔工了,到時候你的垃圾全部都由清潔工給帶走,你別想拿走一點紙盒蓋子了!”
許大茂從街道辦事處那塊兒東聽過來西聽過來的訊息,告訴了賈張氏,這賈張氏如臨大敵。
看著他們三個人離去的背影,掐著腰怒罵到。
“怎麼著,街道辦事處把我侄子的房子給佔了,還要把我的垃圾點也給佔了,還讓不讓人活了,他如果敢把垃圾給我送走了,我就天天去到街道辦事處門口要飯去,我就看他能不能管我這一頓三餐?”
撒潑打滾非賈張氏莫屬。
當賈張氏扭頭的時候就看到了婁曉娥,吳玉娟,秦京茹三個人坐在一塊兒開始互相聊天兒,這臉上笑嘻嘻的。
賈張氏看到他那油頭粉面的樣子就覺得噁心,上前朝地上吐了三口。
“三個不要臉的女人,這是在幹什麼呢當?當天化日的,嘻嘻笑笑,你們這要是在我年輕的時候早就被浸豬籠了!”
賈張氏真的是平等的辱罵每一個人。管你是個什麼人,只要你惹的賈張氏不痛快,哪怕你是邁左腳了,賈張氏看著不痛快,賈張氏照樣會罵。
倚老賣老說的就是賈張氏這種人。
“行了,賈張氏,你也別在這裡裝腔作勢了,我聽街道辦事處的人說啊,真的要設定清潔工了,如果你還有這一點心思的話,乾脆去應聘清潔工吧。
說不定人家會念你年輕的時候死了老公,中年的時候死了兒子,晚年的時候又死了孫子!看在你這樣的悲慘遭遇上,人家說不定會讓你當個清潔工,每個月給你點錢,你要是去晚了被別人給搶了,你到時候哭都沒地兒哭!”
不得不說,吳玉娟,婁曉娥,秦京茹這三個人的三張嘴在四合院裡邊可以說是渾然天成。現在幾乎人人都可以當成賈張氏的對手了
畢竟在這種魔音繞耳的超級強者面前,大家就算是塊廢鐵,也快被他的那張嘴皮子給駕成了精鐵了。
所以大家這嘴皮子是一個比一個溜,賈張氏看了他們一眼,怒目而視。“老孃要是撿不到垃圾,我挨個的拿著一個飯盆在你們挨家門口討飯吃,我就不信了,在這個院裡住著我還能被餓死?”
能不能被餓死賈張氏咱們走著看吧。
他們三個人看著這群人,特別是看著賈張氏的時候,根本不予理會。賈張氏在他們那吃了癟。其實對待賈張氏這種傢伙是非常的好報復。
只要你不理他不待見他,不和賈張氏說話,不和她對話,這事兒咱們就能做成,她就完全的不會被重視。
到此以往下去,不管做什麼事兒,賈張氏這傢伙,她都覺得有一些自打沒趣。當然賈張氏還有另外一個特殊技能,那就是無事生非就算了他他也能坐在院子裡邊罵別人一天一夜都不帶停歇的,也不知道賈張氏從哪得來這些罵人的技巧。
有時候被罵的這群人還挺佩服賈張氏的出口成章,雖然是個不懂文化的老太太。
可是沒想到這傢伙口吐蓮花之功,竟如此之厲害,並且魔音繞耳之舉,竟然如此的上檔次
確實會讓大家感覺到震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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