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大軍見有人找自己,而且賈張氏這傢伙是真會來事兒。借坡下驢勢利眼是能看得清楚了,誰對他有利他就直接找人家這事兒,賈張氏是最在行了
“廠長大人你好,我是咱們紅星重工,街道辦事處是員工的家屬,今天找您來是有點事!
一句廠長大人,而且賈張氏表現的非常低三下四的樣子,迅速讓黃大軍感覺自己威武不能言。
看著郭培安那抱頭鼠竄的樣子,憑藉剛才賈張氏所說的話,聯絡上下文,大概也就清楚,郭培安想顧自託大把自己當成了一個廠長來解決這些事情。
雖然他也有義務,但是人家找的是廠長不是副廠長,一提到這裡的時候。黃大軍的心裡可開心極。
“行,你們進來吧,我就是紅星重工的廠長,你們有事找我,說有什麼問題我一定給你們儘快解決!”
黃大軍啊,黃大軍,雖然你這話表面上是客客氣氣的,但是對於賈張氏來講,你敢說這個話,賈張氏就敢提他~的理由和要求。
黃大軍您可真的是少年不識愁滋味,如今顧自脫打,一不小心就掉進了陷阱裡,看看你這傢伙還怎麼能夠從中撈-出來?
這一下子賈張氏和張大宏兩個人就好像抓住了主心骨一樣,賈張氏邊走還-邊和張大宏說
“看到沒,這就是紅星重工裡的大領導人家就是這樣的,和藹可親,什麼人都能見,這才是大領導的氣度!”
三言兩語之間幾乎就把黃大軍拖到了九天之上,黃大軍是心裡很暢快,再配合上郭培安那一張衰臉的表情。
簡直是別有多得意了。
“你們坐下秘書給他們倒點茶水!”黃大軍開始擺起了自己的廠長範兒,賈張氏聽到後連忙的搖頭。“我們不渴不喝水!”然後緊接著黃大軍詢問道。
“你們這麼著急的來到紅星重工來找我這個廠長,肯定是有要緊的事兒,趕緊說吧,我的時間也不多,還要一會開會呢!”
一會兒開會,開什麼會批鬥大會?黃大軍你可別裝樣子裝過了頭。在面前這一群人個個都是人精,在四合院裡邊大家都是打天下的人,雖然你黃大軍經理的世面比較多。
但是這噁心事卻沒經歷多少。你這一輩子都是帶高踩低一路走上來的,自然懂得這一套,可是四合院那群人不是泥罈子裡面渾水摸魚出來的,他們更懂得如何廝殺。
大概就是紙上行兵和大將軍作戰行路兩者之間的區別吧。
“今天過來我是想說,我呢是你們工廠的家屬,你們的秦淮茹,還有我兒子,我丈夫都是在你們這兒工作的,他們呢接二連三的都沒了工作,所以我們家裡邊還有撫卹金,當然我今不是來這說這個事兒!”
賈張氏還是比較清楚的,上來就亮明瞭自己的身份和紅星重工在套關係。“不知道這位廠長您知道劉海中?”總算是提到了一個重要的人物,黃大軍聽到後立馬的搖頭。
“劉海中是誰?他是先進工作單位的獲得者還是先進工人的獲得者,我是不知道的,幹嘛突然問這樣的人我掌管著紅星總共幾千人,我不可能誰的名字都知道!”
這確實也說的是正確的,話語黃大軍的確掌管將近千人左右的紅星重工。
但是這個這僅僅只是一個表面的,底下的各大組長副組長,包括底下的各位員工以及清掃的阿姨,只要在紅星重工裡工作的人也有將近上萬人左右,怎麼可能誰都知道呢?
賈張氏也自然清楚這是什麼意思,在旁邊不斷的點頭說。“知道您貴人多忘事,處理的事情有很多,我們就長話短說!”還不錯呀,賈張氏這麼多年在城市裡邊學習也能夠學會說成語了,真是有兩把刷子。然後緊接著賈張氏就將這些事情和盤托出。
“劉海中死了,他的房子不應該由他的兒子繼承,應該是由相關的人員直接繼承下來他的房子,而這個人就是我的侄子,張大宏也是你們紅星重工裡的工作人員!”
聽著這些亂七八糟的話就好像家長裡短一樣,起初的時候,黃大軍也是感覺賈張氏這個傢伙對自己非常的尊敬,所以固執託大。
可是現在聽著這麼一堆亂七八糟的事兒,連人的名字他都不知道對不上,何須如此。“我聽你講這些話大概也明白了一些,不過人家劉海中死了之後房子繼承給他的兒子,這是理所應當的事兒,你在這裡操什麼心?”
從一個旁觀者的角度來講,黃大軍廠長說的確實是非常清醒且明白的話。
“這就是您的不對了,什麼叫做我不該操這個心紅星總攻多麼重要的企業!”“劉海中他這個傢伙還有他自己的三個兒子,個個都是犯了罪證的,你看這不就是我在街道辦事所開出來的證明公安員還在上面有簽字呢,他們各自都犯了不少的罪過,你們讓這樣的罪過來繼承七級工人的房子,是不是有點不太妥當,丟了紅星總攻和您廠長的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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