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為民是懂得這一套的,而且這一套黃大軍是真的願意聽,也願意吃這一套。韓為民聽到後笑著點了點頭。
“如今你手下還有好多人,秘書也好,行政部也好,用人單位也好,有許多都是之前的副廠長郭培安手下的人也有很多都是李懷德時期的相關人物,如果你有空的話,把這些人一個一個的給我剔除掉,換成咱們自己的人。”
“這樣子,在未來我們才能夠有更好的行動方式,不然的話,就很可能紅星重工毀在我們的手上了!”
黃大軍這個傢伙是懂得這些變通的,韓為民真的成了他的爪牙。只是不知道他懂不懂韓為民的爪牙是一個雙面間諜。
從廠長辦公室出來之後,看著韓為民離開的背影,黃大軍心裡邊開心極了,看著另外一旁的秘書笑道。
“此人未來必成大器,能屈能伸,還能有智慧。”
“以後有關長淳第一汽車製造廠的事情,等待他們給我們寄送過來,合約相互簽訂之後,我們將無任何的瓜葛和他們,只要這件事情正常落地,雙方相互簽約,從今之後沒有任何人可以能夠在韓為民副廠長和我面前提起這回事。”
“一旦提起那就扣工資,有的甚至處於大過!”秘書聽到後銘記於心,畢竟這樣的事情屬於高規格層次的問題。普羅大中肯定是沒辦法知道的,最起碼在一線的行動過程是不會知道後面的這一群大佬他們的秘密。
離開之後的韓為民這心裡邊有一些侷促不安,從大會結束之後到現在。他都有些感覺像是魂被偷走了一樣。
誰能夠想象得到自己什麼事情都沒做,就這樣從天而降降落了一個所謂的韓為民副廠長。而且好像還擁有了無邊的權利。幾乎有人如果惹了自己一個輕輕吭聲,他直接扭頭就可能被開了,有的甚至其他人會合在一塊說三道四,要自己能夠聽到一腳,就能把這一群人全部連根拔起。
這就是權力所帶來的極度的變化。而在另外一旁的郭培安心裡邊是非常的痛恨他,不僅僅痛恨黃大軍,而且也痛恨韓為民。感覺這兩個人就好像是在不斷的聯手來共同搞郭培安,郭培安心裡是這樣想的。如果不是這個樣子的話,郭培安是沒有辦法,可以從所謂的副廠長變成現在的主任。所以一定有他們兩個人共同出手的,這件事是板上釘釘,絕無任何可以遺漏的事情。可是當郭培安他自己在不斷的懊悔,甚至躲避四周人那些好奇的眼神開始亂竄的時候。在另外一條小道上,他看到了一個正當紅的人。韓為民。
韓為民此時剛從黃大軍的廠長辦公室裡出來,沒有走面前的康莊大道,而是繞到了後面的羊場小路。
一條小路是通向紅星重工的後院。後院的話是有一些活動場所,餐廳,食堂,還有醫務處。看到這裡的那一刻,郭培安眉頭緊鎖。
“正是你,春風得意馬蹄疾,一日看盡長安花的時候,怎麼不接受大家這種羨慕的眼神,要來這破地兒,這是要幹什麼~”?”
“偷偷約會嗎?還是說偷偷的向外傳輸機密?”郭培安的這個想法是有時代侷限的。到現在為止。大家對於男女之間的關係還是存在於一個非常切實可行的認知。不然的話賈張氏在四合院也不可能張口閉口就是以男女關係來威脅一個人。
到了這個時候,所謂的男女關係依舊是可以把一個人分成兩個,甚至把他搞到精神病,不然的話張翠花和黃玲玲就絕對不會成為現在這副模樣。
所以想到這裡郭培安感覺像是自己抓住了一個可以反彈的藤條。只要韓為民他整個人行為舉止有那麼一點點的過分,甚至超出紅星重工規範家屬的律令。只要他有這麼一點點的違法犯罪,那麼郭培安就是大功一件幾乎可以作為大獎處理。這樣子的話,那麼郭培安就會翻身,農奴把歌唱迅速的把哥唱。把主人任的身份一腳踢開,重新變成了萬人景仰的郭副主任。郭培安的心裡面是異常的開心,他總覺得自己只要跟隨著,韓為民就必定能夠發現一些什麼和越往裡邊走著。
道路越崎嶇,旁邊都長滿了雜草,還有些臭水溝。
也不知道這條路韓為民到底是怎麼發現的,郭培安這一路走來實在是難受至極。道路上的雜草割的他脖子生疼,然後這一些臭水溝子的味道真是臭的人鼻子都張不開。就這樣扒拉開前面所有的一切之後可以說是柳暗花明又一村。
面前就抵達到了紅星重工的後方院落,也就是餐廳休息,圖書等各項大型活動場所所在的位置,然而映入眼簾的是一個郭培安還算比較熟悉的地方。
紅星總工家屬醫務處。
也就是程宇所在的那個醫務處。韓為民得了獎之後,升職成為副廠長,這件事情沒有和自己的親朋好友們共同慶祝。也沒有和自己的爸媽打電話,反倒是直接前往了紅星重工後臺的家屬院區。這個地方是沒有任何監控的顯示,而且這個地方非常的難找,大家通常的話都是從另外一條主路上進行過來之後才會有這樣的方式。
韓為民現在幾乎就是大家的眾矢之地。
誰都沒能當上所謂的副廠長,只有韓為民能夠做到。所以韓為民現在大家心裡面對他多少還是有那麼一些些的牴觸,沒有人願意和韓為民之間交朋友,所以韓為民現在他心裡邊也還是很難過的。
當然他難過的並不是自己成為副廠長之後,其他的人不理自己。而是在這個條件下,自己還有很多事情沒有做完,可是卻沒有辦法再進行下去,因為副廠長受到了大家全方位的關注。
然而還有人不開心,那就是郭培安。他大概是這一場賭局當中最不開心的人。他整個人已經氣到爆炸,自己副廠長的職位就這樣不翼而飛。如果這個時候再不做出什麼其他的舉動和變化的話,這些東西都是難以進行下去的。
所以韓為民想方設法的必須去找到程宇,然後和其共同商量接下來該怎麼做
最起碼在這個條件之下,韓為民是不能夠離開程宇的,一旦離開的話接下來有很多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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