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們對紅星重工未來的發展實在是毫無頭緒!”趙光宗說的很誠懇。
趙光宗知道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如果在程宇面前依舊是大誇厥詞的話,那麼未來本體什麼其他什麼東西都得不到。
趙光宗直言相勸,實事求是,這就是最好的決定。但凡這事撂定了,那麼接下來,不管什麼發展都能夠和程宇勾上關係,程宇也會用盡全力的去幫他們。
可是但凡這件事有點錯了。
程宇可不會再下決心撈他們一把,給過他們機會了,是他們自己沒有把這事給繫結。這也是在程宇的意料之中,他們不像程宇一樣見過世面,見過香江的繁榮。他們也不像程宇一樣有頭腦,精於計算。
他們只是在這個時代洪流當中的一顆沙礫,現在可能成長成了一棵樹苗。可是在這個時代當中,他們終究是處於一個目前的洪流運轉當中,未曾看到未來的曙光,所以控制了他們的想象力。
不管是他們中間做出了怎樣的決定。程宇都覺得這是一個既定的存在事實。
“目前紅星重工的主要從事幾大板塊方面,就是鋼鐵的製造以及農用工具的製造,這兩項製造對於目前華夏的發展來講是制約的,是前進的,同樣需求量也不是很大!”
“我想你們應該再去想一想,在什麼方面還可以再一次的拓寬,然後增大需求量,開始進行商業經濟的往來!”
程宇的一句商業經濟,幾乎給他們上了一堂重要的課程。
他們現在根本不知道什麼叫做商業經濟,根本不知道怎樣在一個民用工業當中,如何去發展出可以屹立於世界的金融?
這個詞兒對於他們來說是個新鮮詞兒,他們想都沒有想到這樣的詞彙。他們目前所做的任何一切都是上行下效。
上面發放了指令之後,他們根據指令和指標進行相關的生產,他們只是懂技術的,而不懂得運營和操作。
所有的一系列的廠長,副廠長,主任,包括其他各大紅星重工裡的職位,都是從一線工人上面升起來的。
都是根據自己目前的工種技術,而延伸出來的狀態,當然不是說這樣的結構不太好。而是他們在未來的宏願設想當中是處於一個基本的殘缺狀態。這對於紅星重工這樣重大的企業來講,發展是得到了難以言喻的困惑。程宇看著他們眉頭緊鎖的樣子,覺得這是這個時代潮流當中的特點和他們個人能力強悍與否沒有太大的聯絡。
“這是兩本書名字,叫做經濟學理論,是一個最基礎的經濟學概論,你們回去可以這兩天時間看一看!”
“這段時間裡維持好紅星重工現有的狀態,然後再想一想未來發家致富的概念,所謂的商業經濟無非就是賺錢,怎麼能夠保證紅星重工賺的錢越來越多!”
“就是你們要想的,只要把這一點給落實了,紅星重工未來的發展一定可以蒸蒸日上!”看著程宇給予的這兩本經濟學概論。他們兩個人也沒有想到當廠長竟然還要學習。有很多廠長,他並不是高職位。他都是處於一個基礎的經驗積累之上的,發展眼光並不長遠,而是反而存在了一個固有的定律。
他們來講是一個很慘烈的事實。
所以他們得需要抓緊時間讓自己的學習提升上來,這樣的話在未來才能夠有效的運轉下去
不然的話,不管這個事實怎麼往上走,他們都會存在一個圈地為牢的狀態。程宇把韓為民和趙光宗送了出去,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然後他也覺得自己要為此去紫禁城好好的做一番準備。
回去看了婁曉娥之後,就躲在了書房,然後開始拿出量尺,開始拿出紙張和鉛筆,進行相關的繪圖製作。
這一做圖就做了整整一個晚上。
然而在晚上期間,賈張氏家裡可發生了一件大事,可以稱作為張大宏的崛起歷史實錄。送走韓為民和趙光宗之後,張大宏就從側門怒氣衝衝的回來了。得到王小燕的指令之後,大概他了解了一個事實。在這個事實基礎之上,賈張氏這麼長時間對他都是剝削的。他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接替了秦淮茹的班之後,可以能夠獲得這麼多的好處。可是這些好處到現在,他連個影都沒有見上,甚至要為了自己的房子而低三下四的和賈張氏之間進行抗衡。
反倒是賈張氏對他幾乎是下發了很多的指令。
他也不敢怎麼做,只能夠言聽計從,可是現在他有了主心骨王小燕的一句話。直接把賈張氏坑到了坑底。
但凡王小燕再早出來一會兒,賈張氏現在說不定已經被掃地出門了。如今已經不是張大宏霸佔著賈張氏的房子,而是賈張氏在霸佔著張大宏的房子。張大宏回去之後,整個人火冒三丈,啪啪一聲便推開了門,賈張氏瞪了他一眼。“幹什麼?給誰摔門呢?砸壞了我家的門,你還得給我出錢!”賈張氏邊說邊在旁邊收拾這些,吃的喝的連塊骨頭都捨不得扔。張大宏靠著門口輕笑道。
“賈張氏,這不是你的房子,這是我的人!”








